不過,郝子良就是這個性格,說是不想沾上太多因果,但主動攬上身的因果,一個比一個多,在南荒硬要以一己之力,攔截浩浩蕩蕩的異種群,然後自己也差點身隕當場,導致流落下界進入涿鹿村,又出手攔住狂暴的蒙山,救下的命懸一線的軒轅禺,這才引來神魚部落首領烏羅,導致他和自己糾纏不休。
現在烏羅威逼利誘,想讓他加入神魚部落,毫無疑問,郝子良必定不會應允,那麼隨後的事情,就會走向不可掌控的趨勢,因果就是這般巧妙,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而修仙者就是要作逆天之舉,斬斷與世間千絲萬縷的因果,將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。
烏羅見郝子良有所耳聞,不禁心裡得意地想道:“原來你也聽聞過我們無極宗啊,瞧不上我們神魚部落,難道你還敢看不起無極宗嗎?”
他雖然是這般想的,但依舊耐著性子詢問:“如果郝兄加入我的部族,助我一臂之力的話,日後我還可以引薦郝兄,踏進無極宗的聖地內修行,在那裡,像我們這樣築基期的修士成千上萬不說,就連金丹期的長老也不下數幾十位。
“而宗主已經是深不可測了,據說可能都突破化神期了,就算我們這些修行者看來,化神期那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啊,相信郝兄你大概也瞭解過吧,這可不是我隨意編造誆騙於你的。”
“蒙山剛才為了掩飾郝兄的身份,便說你是神魚部落的客卿長老,莫說客卿長老了,只要郝兄你現在應允,這大統領之位即刻就是你了,你如今還年輕,等我族的大祭司隱退後,大祭司之位也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的確,烏羅開出的條件的確誘人,但那是對於普通散修而言,且不說能否入得了郝子良的眼,就連他的承諾能不能兌現都是後話,例如引薦到無極宗,這可是要花費不小的代價,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能做到的,這是需要上繳大量的好處換取名額,打點他師門的上上下下,打通宗門各層關係才行。
可是,就算烏羅有足夠多的資源,他就真得願意去扶植郝子良嗎?培養一個不可控的外姓強者,如果背叛他就得不償失了,賠了夫人又折兵,因為同為宗門之人,還不能輕易動孩子哭,若是到了那個時候,就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了呀。
大祭司最起碼是忠於部族之人,而且是土生土長的神魚部落族人,不然烏羅早就想辦法除掉他了,神魚部落五十年才有一個無極宗弟子的名額,這還是無極宗為了控制神魚部落的手段,但神魚部落還是要為這個名額付出大量資源,每年需要上供部族收益的五成資源,更何況要憑空增加一個名額,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之事。
“不是郝某故意想要推辭,只是此事滋關重大,恕在下真無法答應,但是有一點可以保證,只要我在十萬大山一日,我與神魚部落和烏酋長就是朋友,有什麼困難能夠互相扶持。”
郝子良一臉嚴肅地說道,他的確也是這般打算的,只要神魚部落和涿鹿村還有他相安無事,終究還是利大於弊的,既可以幫襯到涿鹿村,自己又可以透過神魚部落的訊息渠道,瞭解到更多關於外界的事情,等待自己要離開的時候,就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,滿世界地亂撞了。
“可惡,這樣他都無動於衷,真是不識好歹!”
烏羅在心裡暗暗咒罵了無數遍,他的心胸格局還是太小,不明白買賣不成仁義在這個理,從無極宗修行歸來之後,還沒有什麼人膽敢忤逆過他,哪怕是大祭司這等人物,也不會仰仗著資歷和實力,公然去忤逆他烏羅的意志。
要麼加入他的麾下,要麼就是自己的敵人,這就他用於衡量敵我的觀念,但面對郝子良這種未知底細的強者,現在還不能直接與他翻臉,若是翻臉的話神魚部落和烏羅本人,都會陷入不小的危險之中,所以他雖然已將郝子良視為眼中釘、肉中刺了,但也不敢將態度轉變太多,還得盡力維持友好的氛圍。
“我能理解郝兄,畢竟人各有所志,那就不強人所難了,如果什麼時候改變了主意,大門依舊為你敞開,神魚部落和我烏羅永遠是你的朋友。”
烏羅似乎並沒有不快,表現得坦然而釋懷,故此,郝子良也就沒有在意,以為真如烏羅自己所說那般,郝子良所期望的結果也正是這般,既未牽扯到更多亂七八糟的事情,而且同神魚部落也建立了友好的關係,
可惜事與願違,烏羅的真實想法恰恰相反,此時他已在思索,該怎麼對付郝子良這個不識好歹的人,而且他連帶著遷怒整個涿鹿村,這些野蠻人敢頂撞副統領蒙山?不知道蒙山是神魚部落,是他烏羅的部下嗎?
既然這樣,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,那就統統去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