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來得及向閣下介紹自己,我乃是這神魚部落的最高首領,直接稱呼我為烏羅便好,不必如此客氣。”
“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說乎?”
走在前面的烏羅哈哈大笑,儼然一幅豪邁和爽快的模樣,不瞭解烏羅的人,還以為他就是熱情好客的性格,當然,這並不是烏羅突然轉變了,而是對外的一種偽裝罷了,他算是一個略藏有幾分城府的人。
不過,自幼在長明仙國長大的郝子良,雖然自己不屑這樣做,但是也見識過不少這類人,烏羅的偽裝他一眼就看破了,只是看破不說破而已,也不是說郝子良的眼力多麼老辣,而是烏羅的偽裝著實不是太高明,表面與郝子良拉近關係,但用心意圖盡皆寫在臉上。
但是郝子良不想節外生枝,於是還是站起身來作揖道:“神魚部落烏羅首領盛情,但原諒我不能對首領無禮,在下姓郝,附綴二字子良。”
“原來是郝兄,難得遠道而來我的部族,不僅沒能好好招待你,還與蒙山有了些許誤會,這都是我烏羅的疏忽。”
烏羅又開始套近乎,剛見面就稱兄道弟,主動降低身份,想要極力地籠絡郝子良,他自己還陶醉在這場表演之中,而郝子良則是啞然失笑:“這烏羅也倒是有意思......”
“這等小事,郝某還真的不是很在意,最後誤會也解開了,何以讓首領親自來一趟,有勞費心了。”
“這說得是哪裡話,都是應該的,郝兄看我神魚部落如何?我烏羅求賢若渴,要是郝兄不嫌棄便來我部族,你我二人結為異性兄弟,以後一同掌管這神魚部落,我們神魚部落有九萬餘人,隱約有突破十萬人的跡象,相信日後會愈發的強盛。”
“承蒙首領的厚愛,但在下就是一閒雲野鶴之人,而涿鹿村也只是一處途經之地,並不會在此地待上太久,因此沒辦法答應首領的好意了,但是郝某還是萬分感激的。”
面對他的招攬之意,郝子良還是委婉地拒絕了,讓烏羅知難而退才是最好的,郝子良不會在這個界域待太久,不單單是十萬大山這一小片地方,這裡對他來說都太小太小了。
然而這話傳到烏羅的耳裡就變味了,他認為此人不識抬舉,甚至是在羞辱他烏羅和神魚部落,因而就開始威逼利誘:“郝兄,真當不再考慮考慮?我知道郝兄修為渾厚,至少有築基期五重的樣子,也許還隱藏了幾分實力,但郝兄可知我並不是只有神魚部落這一身份?”
“願聞其詳”
一般人聽到烏羅的這般話語,不是怦然心動,便是畏懼從而屈服,但郝子良只是平靜地讓他說下去,看著面前這傢伙油鹽不進,這讓烏羅隱隱有不快之意,更可恨地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,憑什麼一介散修聽到這些,內心都沒有出現一絲波動?這讓他的面子十分掛不住。
“你可知道十萬大山第一宗——無極宗?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,神魚部落背後的靠山就是無極宗,而我就是無極宗的弟子,學成歸來後執掌神魚部落多年,同十萬大山不少勢力的高層之間,都是同門師兄弟的關係。”
“竟然還有這層關係?我正是不想攪入各種勢力,才避而不談招攬,真是怕什麼來什麼,雖然這不知名的下界異常貧瘠,但驚動了像無極宗這樣稍大的門派,保不準會跳出來幾個化神期,畢竟宗門明面上的底蘊與實際的完全不同,誰也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底牌。”
“若是還有幾尊人仙存活,等事情鬧大了,發現我這個天外來客,難免又會多出不少麻煩事,以我現在的戰力還不能與人仙抗衡。”
不過,郝子良從來都不怕事,只是極力想要避開麻煩罷了,在他看來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,燕雀安知鴻鵠之志?
“原來是無極宗,久仰大名,十萬大山誰人不知無極宗?”
其實,郝子良也就是從軒轅族人口中,對無極宗有過幾分淺顯的瞭解,並未對其有過多的關注,但他還是附和著烏羅的話語,給足烏羅的面子,但是烏羅並不知道他仰仗的大靠山,在郝子良眼裡也算不得什麼,郝子良只是不想與神魚部落也還好,無極宗也罷,有過多的什麼交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