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頭顱之骨甲雖硬,一時不能破開,但其卸力的效果就不盡人意了,遭受重擊後還是會被內勁所傷到,產生不斷震盪的餘波。
方才封印的是掌握火焰的異種,現在場上還剩下控水與影的兩隻異種,至少直觀層面的戰力還是不如火焰一道的,郝子良的正面壓力還是減小了很多。
力拔山兮氣蓋世!只見郝子良且退至百米開外,雙手插入地底將一座小山掀動,山丘被連根拔起,引發了一次小規模的地震。
他的仙元竅處不斷閃爍著晶瑩的光芒,郝子良隻身托起整座小山,用力砸向欲操控黑影襲擊的異種。
被小山砸中的異種只好放棄攻勢,被動去抵擋迎面而來的山丘,利用小山巨大的影子牽扯其前進的速度,不讓山丘落在自己的身上,畢竟這座小山如同泰山壓頂,被砸中了也不好受。
郝子良雙手呈撫平狀,小山跟隨他的手勢重重砸下,巨大的黑影直接被扯散,恢復之前靜態的形狀。
操控影子的異種還沒明白髮生什麼事情,就被那座小山壓得動彈不得,就像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按住小山,它連掙扎都做不到。
不錯,正是力之一道的引力造成的,大道法則會與大地產生共鳴,加大中術者所處地域的重力,形成覆蓋特定區域的重力場,而施法者不受影響,行動自如。
細小的水流從地底滲出,附在郝子良的雲頭靴上,隨著一滴滴水的聚集,在他的腳邊憑空出現一片水域,看上去是如此詭異。
在水底陡然出現幾個水球,而後水球慢慢變為異種的模樣,從它的視角來看的話,隱隱可以看到郝子良踏在水面的身形,於是這隻異種便悄然無息地潛行過去。
郝子良閒庭闊步地行走在水面,一對一他可不懼,完全可以做到碾壓,更何況是他也領悟的水之大道,他比大異種更清楚怎麼使用。
幾隻一模一樣的大異種從四面八方破水而出,一時間郝子良感覺進入一個黑不見五指的囚籠,大異種巨大的體積遮天蔽日,極具壓迫力。
甚至在水底還有幾隻朝著他腳底襲來,此刻是真正的上天無門,下地無路,只見郝子良拿起長戟上挑下刺加橫掃,臨危不亂,以攻代守。
這種狀況的近戰容錯率十分低,稍有不慎就會被其他幾個方向所襲擊,一身白甲穿梭在異種之間,一戟精準地挑翻其中的一隻。
然而那隻大異種被挑穿後,並沒有料想中的嘶吼咆哮,而是身體逐漸趨向透明化,化為一灘水往下墜落。
“果然是水分身”
郝子良收回長戟,轉身一個迴旋突刺,正在俯衝的大異種收不住力,徑直撞向了戟尖,這同樣也只是一個水分身。
這隻異種的隱匿能力還是比較強的,到現在都沒發現它的真身在何處,也許在這一群水分身中,或者在一旁蟄伏等待時機。
他將一半長戟沒入這片水域,只見水面有大量漣漪向外擴散,瞬間水花四濺,水體振動。儘管在水域之上不是很明顯,但水底已經是翻江倒海、天搖地動。
這是由於長戟與水體產生共振,每一滴水內部都在轟鳴,這隻水系異種再也隱匿不住了,慢慢從無數水滴裡聚攏顯露出真身。
那邊被鎮壓的影系的大異種快要脫困了,艱難地匍匐在地,對郝子良這個施術者恨之入骨,想要起身將他撕碎。
郝子良很清楚自己僅存的仙元,已經不足以支撐一柱香的時間,於是他從混元洞天取出一枚刻滿符號的仙符,以仙元為墨,符籙為紙,他在仙符刻下加密的暗語,這張符籙慢慢地消失在手中。
這種符紙是特製的傳音符,當兩方傳音者距離過遠的時候便可使用,像這種時候普通的仙元傳音已經不再適用,因為傳輸的過程資訊流失會很大,也容易被其他人擷取。
此時被分割在戰場另一端的郝文啟懷中的仙符亮起,他掏出一看便知曉,趕緊加快這場戰鬥的節奏,無數的劍影刺得敵人抬不起頭。
劍瞳寒芒四射,對敵人有著巨大的威懾,一柄柄飛劍遊離在三尺之外,與郝文啟廝殺的大異種後背插滿斷刃,那是大量被折斷的飛劍。
有的是被骨甲可怖的防禦所崩斷,還有的是被鋒利的骨爪所撕碎,這些劍的品質跟不上戰鬥的級別,大多數基本像紙糊的一樣,導致鬥法過程異常艱難,雙方一直處於勢均力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