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北君既知道福祥公主與陳國國運相斥,為何還要帶她回來,難不成你要陳國變成與蔡息二國一樣嗎?”淳于司徒加入了與百里肆對峙之中。
“國君早前已為公主正身,並且昭告九州天地,司徒這樣說,可是在質疑國君啊?”一直不說話的昶伯也加入了對峙之中。
“臣不敢質疑國君,只是若福祥公主當真與陳國的國運相斥,在她回來後,陳國當真如占星師所言的那般冰山易倒,敢問信北君與昶伯敢為這個後果作擔保嗎?”淳于司徒比那隻會生氣的老傢伙要好一些,起碼在嘴皮子的功夫上,還知道依理依據地去說服人。
“那是當年衛姬夫人所做的冤獄,與我等有何關係,況且現在的陳國才是冰山易倒,只有福祥公主回來了,陳國才有可能會重新昌華。”信北君駁斥著淳于司徒。
“重新昌華?”淳于司徒笑了笑。
“信北君,你莫不是糊塗了,你自己瞧瞧,這樣一個小姑娘,除了會瞪眼睛,哭鼻子,還能做些什麼?”淳于司徒冷笑地盯著我看。
“你與我說她可以使陳國重新昌華,我看她這妖媚地模樣便與那些禍國妖妃不相上下。”
雖然被人誇著長相漂亮我很開心,可畢竟他的語氣不太好,讓我心裡萬倍不爽。
可以說我欺軟怕硬,也可以說我膽小怕事。
但是說我只會哭,只會瞪眼睛,那我定要替自己辨別幾句才行。
“百里肆,這兩人是誰,現如今是何官職?”我坐直身子問道。
百里肆抬頭望了我一眼,而後俯身一拜,畢恭畢敬地說:“一位是太僕,主管陳國車馬,為宗親,與公主同族,一位是司徒,為陳國地官之長,姓氏淳于。”
“管車馬的不是應當在馬廄裡待著麼,怎麼還跑殿前來了?”我摸著下巴盯著那位太僕看。
待我說完這句話之後,淳于司徒譏笑著道:“果然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娃娃。”
“回公主,太僕雖為車馬官,但陳國朝立議事,位於九卿與封爵在身的都要前來殿前參與。”百里肆一直俯身回我,與那二人不不屑一顧地態度形成了十分強烈的對比。
“哦?”我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百里肆,陳國的宗法之中可有寫,若宗親對國君及公主不敬的話,需要受什麼責罰?”我歪著頭,語氣謙和。
百里肆抬起頭,不知所以地看著我,他並不相信,現如今根基不穩的我,能做出責罰宗親的事來。
“回公主,這要看情節緩重,緩者或是罰奉,或是書寫罪狀,重者或鞭笞,或是奪其姓氏,貶為庶民。”百里肆低下頭一字一句說的清楚。
“我現如今是否可以施以號令,來責罰對我不敬的人呢?”我問道。
百里肆垂著頭並沒有再回答我。
“說啊,百里肆,你就說說看嘛,我這個公主是否就是個擺設,就連懲罰對自己不敬的人的權利都沒有呢?”我歪著頭,似是俏皮地撒嬌。
百里肆之所以沒回答我,不過就是不想將事情鬧騰的太大,畢竟這事才做了一半,想必他還是想讓我存留力氣對付趙南子。
可偏偏有人卻想躍躍欲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