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我給了他們另一條生路,人心思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,而且他們眼看著身邊的人不斷的受傷死去,要說心裡不害怕,也是自欺欺人。
翟力是個身材偉岸的漢子,說話粗聲大氣,透著一股子直爽。翟猛和他哥哥長得很像,但是眉宇間帶著不服不忿的神色,陰沉著臉跟在他哥哥後面。
翟力和他的手下都繳了械,連那門九二步兵炮也被一併推下來,翟力抱拳拱手,說道:“安長官,今天翟力認栽,也多謝安長官給我和我的弟兄們一條生路,今後一切全憑安長官吩咐!”
我安慰了他幾句,然後對站在面前的眾人說道:“弟兄們,請大家放心,至此以後你們的所有劣行都一筆勾銷,只要跟著我好好幹,吃的穿的有人發,到月有軍餉拿,重要的是,你們拿槍對著的不再是自己的同胞!而是和大芒山裡的狼一樣可惡的小鬼子!鄉親們提起你們來,會伸出大拇指!你們的後人說起你們來,臉上也有光彩!”
我看到了一張張激動的臉,就連最桀驁不馴的翟猛也低下了頭,我知道我的煽動性說教,起到了一定的效果。
沒人天生就喜歡做土匪,誰都想讓人瞧得起,只不過是際遇不同,走的路不一樣罷了。
押解著這些土匪,帶上戰利品,我們一行人又回到了村子。到了村子裡,我讓翟力帶著他的人,先把那些死了的土匪埋葬,受傷的找來救護兵加以救治。
這些瑣碎事處理完了,我讓人把翟力叫來,翟力已經被下了槍,仰頭挺胸跟著傳令兵走過來。
翟力進屋子就嚷嚷著,說道:“安長官,你說話還算不算數?要是不算也沒關係,現在就把姓翟的崩了,我也沒有二話!”
我:“翟力,你把心放肚子裡,我既然答應你的條件,就不會反悔。”
我指著身邊的阿妮,說道:“這就是我們的神槍手,具體怎麼比試,你們自己商量著辦。”
翟力上下打量著阿妮,這才露出吃驚的神色,磕磕巴巴的說道:“是,是個女的?”
阿妮最煩別人輕視女人,冷笑道:“女的怎麼了,女的還不是一樣,把你打得不敢露頭!”
聽阿妮提起這段兒,翟力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,他臉上的血痕就是被阿妮射擊打飛的樹皮刮傷,因為那些亂飛的樹皮距離他臉部太近,想躲又無處可躲。
阿妮說道:“說吧,怎麼比試!”
阿妮的爽快反而讓翟力不好意思主動提出比試的方法:“你是女人,你劃出道來,怎麼我都奉陪!”
阿妮想了想,說道:“你讓我說,我就不客氣了。這樣吧,這大芒山的狼實在太多,我們這次招惹了他們,我們走了,恐怕它們會來禍害老百姓……咱們就比誰在一天的時間裡,打死的狼最多,就算誰贏!你看怎麼樣?”
對於整天在大山裡的翟猛來說,這是他最喜歡的方式,況且他根本就是打狼隊的出身,他沒道理不答應。
我以為他們也就是在院子裡比比打瓶子標靶什麼的,誰曾想阿妮想出這麼一個辦法,意外之餘又覺得這很符合我的下一步思路,不把這裡的狼患治理好,也確實是一個大問題。
我說道:“既然你們都同意這個方法,那就按照這個方法辦!軍隊也會在明天再進一次野狼溝,徹底滅絕狼患!”
翟力:“安長官,我請求也帶著弟兄們進野狼溝,也算是給鄉親們做點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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