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翟力的要求,我沒敢輕易答應,畢竟還是不太瞭解他,一旦給了他們武器,他們再生變故,可是自找麻煩。
“你可以跟著我們去,你的弟兄們還是留守村子,我再派一個排的人協防,一旦狼群來襲,也好保護村子的安全。”
翟力也明白,我對他們還是不太放心,只好聽從我的安排。我特意暗自囑咐留守村子的排長,一定要看好這些人,防狼是一方面,防備他們才是主要任務。
休息了一夜,第二天我帶著另外的兩個排的人,連同翟力翟猛兄弟再次進入野狼溝。
我一邊走一邊向阿妮建議著:“阿妮,你們這個比試,我覺得有些紕漏。你看啊,誰打死的狼多算誰贏,這個怎麼計算?難不成還要每個人再帶著一個證人?”
阿妮想了想也確實如此,就有些著急,說道:“安大哥,你又不早說,我們都出來了你才說,這可怎麼辦?”
我笑道:“我也是才想到這一點,不過也沒關係,現在糾正也來得及。不是有一頭狼王嘛,你們倆乾脆就拿這頭狼王做賭注!誰打死狼王就算誰贏,這樣一來事情就簡單得多!也更容易判斷誰輸誰贏。”
阿妮立刻就問一旁的翟猛:“我同意安大哥這個主意。你覺得怎麼樣?”
翟猛傲然說道:“規矩你定,怎麼比試都可以。我說過,你劃出道,我就接著……不過,想找狼王可沒那麼容易……”
阿妮撇撇嘴,說道:“容易的話又何必比試?”
翟猛被阿妮嗆的半晌無語,扔下一句:“你說的對。”就緊走幾步,和哥哥翟力並肩而行。
翟力低聲勸著弟弟,說道:“老二,算了吧,有什麼可比試的。就算是你贏了,你還真想一個人留在這大芒山?跟著我們一起走吧,和弟兄們待在一起多痛快!幹嘛非要鑽這牛角尖!”
翟猛:“哥,我不都跟你說了嗎,軍隊的規矩太多,我不習慣被人管束著,在大山裡我自己說了算,想幹嘛就幹嘛,又逍遙又自在!”
翟力:“那你靠什麼吃飯?還做土匪?當獨腳大盜?”
翟猛:“哥,你這才被招安,怎麼也一口一個土匪!”
翟力嘆口氣,說道:“老二,當初哥當土匪是沒辦法,為了活命,哥才拉上這群人幹起這個沒本的買賣。其實我早就想過,這終歸不是長久之計,如今有機會進入軍隊,幹好了或許還能撈個一官半職,咱們又何必非要躲在大山裡做匪……”
翟猛煩躁起來,打斷翟力的話:“哥,你別說了!就算想讓我跟你們走,也得讓那個丫頭先贏了我再說!”
“有狼!”一個士兵高聲喊著。
一隻狼站在遠處的石砬子上望著我們,翟猛舉槍,阿妮舉槍,砰!砰!兩個人幾乎同時各開了一槍。
狼很警覺,在他們舉槍的時候,就已經轉身跑開,兩顆子彈都沒有命中,子彈射在石砬子上,打的石屑亂飛。
翟猛悻悻的放下槍,掉頭獨自朝另一個方向走去,侯勇低聲問我:“營長,要不要派人跟著他?”
我沉吟了一下,說道:“不用,以他這麼好勝的性格,還不至於就這麼跑了,就算他跑了也不要緊,我們今天的任務是打狼為主,其他事不重要。”
翟力從前面跑過來,說道:“安長官,我弟弟他……唉,實在是太不懂事,還請安長官你多擔待。”
我笑著搖搖頭,說道:“沒關係,年輕氣盛,這都是可以理解。只要他贏了阿妮,我一定會兌現前言,哪怕是他輸了,如果他不願意在軍隊,我也不會強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