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蹲馬步,簡單啊?蹲個馬步還有誰不會的嗎?”
“教官也太小看我們了吧,誰不會蹲馬步啊?”
“就是啊,我們蹲給教官瞧瞧,讓他見識見識我們蹲馬步的功底。”
這時,所有人都按照教官的要求開始蹲馬步,甩開膀子,腳步半蹲,雙手平升出去,一動不動,蹲得四平八穩。
唐牛並不說話,只是冷笑著觀看眾人賣力的表演。
一分鐘後,眾人膝蓋就開始發酸。
三分鐘後,已經有女生兩腿都開始打起哆嗦來,腰也酸,隨後全身燥熱,額頭上都出了汗。
五分鐘後,大部分人都堅持不住,站了起來,不住齜牙咧嘴,雙手撐著膝蓋,唉聲嘆氣。
十分鐘後,現場還剩幾個拔尖的,王軒、楚長風、李子柒、張一凡、葉綰綰等幾人還在苦苦支撐。
他們面部猙獰,緊咬牙關,額頭上密佈汗珠,全身打顫,雙腿更是篩糠似的抖個不停。
又過了五分鐘,楚長風、李子柒、張一凡、葉綰綰再也受不了,雙膝簡直像是要廢掉似的,紛紛站了起來,汗如雨下,不斷蹬腿。
唐牛笑嘻嘻地走到了王軒面前,看著這最後一個還在堅持的少年,搖了搖頭,道:“不對,你們都做錯了!”
“都做錯了?”所有人都露出了不解之色,明明是按照教官要求蹲的馬步,怎麼會做錯了呢?
“小子,你這樣一動不動的站著,只會站得腰肌勞損。馬步,馬步,重要的是一個馬字,你得站出個馬來。”唐牛指點著王軒。
“站出個馬來?”王軒聽不明白。
“你看見過人騎馬沒有?”唐牛沒有了笑容,“人策馬奔騰,身體隨著馬奔跑而一起一伏。馬步,是先賢從騎馬中領悟到的拳術根基,所以站著的時候,也要站得一起一伏,憑空站出匹馬來。”
“人策馬奔騰,那個起伏的勁兒是藉助馬的,但是在平地上就不同了,你要把馬的起伏勁兒,融入身體,這樣才算是真正的蹲馬步。你若僅僅是一動不動的站著,身體重心全放在膝蓋上,蹲久了,膝蓋肯定是受不了,要出問題的。”
“還有這種道理?”王軒從來沒有想到,就一個簡單的姿勢,卻蘊含了那麼多的東西在裡面。
眾人也都是恍然大悟,紛紛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