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不歸笑道:“天機不可洩露!”說完便縱馬向著福州的方向而去。
這日四人離福州城已經非常近了,正坐在路邊的茶攤休息,順便喝口茶潤潤喉。就聽到一名頭戴斗笠的男子說道:“前些日子祖千秋來到福州,在我們白馬幫總舵跟司徒幫主喝酒時說,預期十二月十五,大夥兒要大鬧少林寺,去救任大小姐!”
嶽靈珊聞言出口嘲笑道:“大鬧少林寺?你們又有多大能耐,敢去太歲頭上動土?”
那斗笠男子聞言大怒道:“這幾個人,出言不善,形跡可疑,先抓起來審審再說!”話音剛落,同在茶攤上休息的十二名大漢,立刻拿起兵器將四人團團圍住。
風不歸淡定的喝了口茶道:“平之,不要傷人性命。”
“是,師父”林平之說完便從口中發出一聲狼嘯,隨後眾人便見到十幾匹狼才路邊的小樹林中鑽出將眾人包圍了起來。
那斗笠男子道:“你是嘯天狼?”
斗笠男子邊上一名禿頂大漢道:“管他嘯天狼,哭地狼的,先把他打成鑽地狗再說!”
言畢眾人就向著林平之打來。林平之自從拜入風不歸門下後,便得到風不歸的悉心教導,武功自然不是這些江湖上三流幫派中的小嘍囉可比的。
林平之也是有著一絲賣弄的心思,特意沒讓狼群出手。只見他腳下使出疾風步,手上用出華山劍法在十二名大漢中輾轉騰挪,顯得遊刃有餘。
圍攻林平之的人雖多,但卻連他的邊都摸不著,反而被他傷了好幾個人。其中一人見己方拿不下林平之,便持刀向著風不歸砍去。風不歸根本懶得和他計較,只見他含了一口茶水,用上內勁對著那人狠狠的噴了過去。
風不歸這口茶水,就如同高壓水槍一般,直接擊打在了那人的臉上。那人雙眼進了茶水,一時間不能視物,加上茶水中內勁的衝擊,直接摔了個四仰八叉。等到他準備起身的時候,已經被嶽靈珊用劍架在他脖子上了。
約莫一盞茶的功夫,剩下的十一名大漢就已被林平之打倒在地。風不歸見狀說道:“都過來,我問你們答,若是你們敢說一句謊話,我就送你們進宮做太監!”
眾人聞言皆是感覺胯下一涼,立刻保證自己一定如實回答!
風不歸道:“你們說十二月十五日,要去少林寺救任大小姐。這任大小姐,可是日月神教前教主,任我行的獨女任盈盈?你們這次前去救人又是誰牽的頭?”
那戴斗笠的男子道:“我們要去救的人,是日月神教的‘聖姑’,只是她老人家是不是任教主的女兒我們就不知道了。不過‘聖姑’她老人家既然也姓任,且二人同出日月神教,想來也是一家人。”
“噗嗤!”嶽靈珊笑道:“任姐姐,明明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,你們卻以‘老人家’相稱,豈不是將人叫老了?”
斗笠男子立馬說道:“這‘老人家’的稱呼,乃是出於我們這些下屬對‘聖姑的尊敬’,可不是諷刺之言啊!”
風不歸皺眉道:“繼續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斗笠男子道:“是大爺!這事也沒人牽頭,大家都是一聽得任大小姐給少林寺的賊……不,少林寺的和尚扣住了,不約而同,都說要去救人。大夥兒想起任大小姐的恩義,都說,便是為任大小姐粉身碎骨,也是甘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