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行雖然在心裡已經咒罵了風不歸不下於一百遍,但臉上還是笑嘻嘻的答應了他的說法。
次日一早,風不歸便帶著令狐沖,離開了梅莊。按照風不歸的說法,任我行他們現在的武功還不足以對抗東方不敗。所以他打算先帶令狐沖去一趟福州,一路上指導他修練獨孤九劍。
四人出了城後先是召集狼群,隨後才向著福州趕去。現在離過年還有三個月,往返華山的時間還很充足,四人也不用著急趕路。
一路上嶽靈珊顯得有些悶悶不樂,直到南下的第三天,她才鼓起勇氣向著風不歸發問。
“師叔,你為什麼要讓大師兄助任我行重奪教主之位?僅僅是為了讓大師兄能重回華山麼?”
風不歸笑道:“終於沉不住氣過來問我了?”
隨後他又抬手指了指令狐沖。道:“我這麼做確實是有這些考慮,更重要的是,如果不給天下人一個交代,那又怎能讓人相信,這小子沒有勾結魔教?”
嶽靈珊柳眉倒豎道:“怎麼不能?我和小林子就相信大師兄是無辜的!”
風不歸道:“我說的‘人’是指一派之長和武林名宿。這些人武功高強,人脈極廣,背後又有著一方勢力撐腰,在江湖上有著很大的話語權!
若能讓他們相信這小子,只是去做臥底的,那便可輕易洗脫這勾結魔教的罪名。”
嶽靈珊撅著嘴道:“我乃‘堂堂飛天女俠’,小林子也被稱為‘嘯天狼’,難道我們倆的分量還不夠嗎?”
風不歸撇撇嘴道:“當然不夠,左冷禪座下大弟子史登達還被人叫做千丈松呢!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拿出來還打不過你,怎擔得起‘千丈松’這麼威風的稱號?
況且我說的是一派之長和武林名宿,這些人自身代表的就是一方勢力。比如方證大師,沖虛道長這樣的。他們本身就代表著少林、武當兩大門派。”
嶽靈珊道:“師叔,可這樣一來豈不是會讓任姑娘誤會大師兄?”
風不歸笑道:“不會的,取回劍譜後,我會親上少林,和她解釋。相信以任大小姐的才智定能體會我的良苦用心!”
令狐沖聞言急道:“師叔,盈盈在少林寺?”
風不歸道:“不錯,她為了讓方證大師傳授你易筋經,自願被囚少林寺!師侄,盈盈是個好姑娘,以後莫要辜負人家。”
令狐沖聽見任盈盈為了自己,竟然自願被囚少林,頓時感到熱血上湧道:“我要去救她!”說完便準備調轉馬頭。
風不歸笑道:“少林寺內高手眾多,守備森嚴。你貿然上山怕是不僅救不了人,反到害的自己身陷囹圄。”
令狐沖道:“師叔,盈盈為我被困少林,我若是無動於衷,又豈是大丈夫所為?還請師叔莫要阻攔!”
風不歸道:“誰說不讓你去了?我的意思是,現在不是去救任大小姐的時機。等時機一到自然會讓你去救你的心上人!”
嶽靈珊道:“師叔,什麼時候才是去救任姑娘的時機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