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弘一怔,詫異的看著田文,心中很是不解。
不知道一件如此簡單的刺殺行動,而且還只是刺殺一個區區左司馬,不僅不是齊王,甚至連丞相與大將軍都不是,如何擾亂所有齊人,動亂國家。
想著,公孫弘滿臉疑慮的看著田文,問道:“不知君上的意思是?”
田文沉聲道:“吩咐下去,等田廣刺殺田單之時,所有人都要全力以赴的刺殺田單,若是刺殺行動事不可行,那就將田廣賣給田單,讓田單抓住田廣,最好是抓活的。若是刺殺成功,就將田禮賣給田單手中的將士。”
“這···”公孫弘一怔,然後開口勸道:“君上,田廣此人乃是我們打擊齊王冀聲望的利器,為何要出賣他,留著他,讓他不斷在齊國搞事,不斷打擊齊王冀的聲望,這樣不是更好嗎?”
田文面色一冷,冷哼道:“若是本君逃不過這一劫,那就肯定沒有以後了,所以還留著田廣有什麼用,還不如這一次將田廣利用到極致。
若是田廣能讓本君躲過此劫,那他也算是死得其所,算是報答了本君的恩情。”
說到這,田文冷笑道:“本君要讓臨淄的那個小子看看,治理國家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。”
公孫弘:“···”
就在田文一邊備戰,一邊等待田廣訊息的時候,魏國使者宜信君來到薛城。
田文府中。
田文看著宜信君問道:“不知宜信君來我薛城所為何事?”
宜信君正色道:“寡君聞齊魯異動,十分關注,所以特派在下前來檢視動靜。”
說著,宜信君長嘆道:“之前我四國使者才去臨淄向齊王施壓,使者才回到大梁向寡君覆命,結果齊國調動齊魯兩國軍隊的訊息就傳到大梁。
對此,寡君倍感顏面掃地,所以···”
說到這,宜信君看向田文。
田文一聽此言,哪能不知道魏王的意思。
果然,齊王面對四國施壓的激烈反應,已經引起各國不滿了。
想著,田文立即開口道:“在下本想讓四國為我與齊王調停講和,不想,卻招致速禍。文不才,受地於先君靖郭君,不敢輕易放棄薛地,唯有與薛地共存亡而已。”
表達了死守薛地的決心後,田文拱手道:“宜信君,齊大薛小,齊魯兩國來襲,薛地恐怕力有不逮,文身死是小,失地是大。
故,文有一個不情之請,欲厚顏向魏王借兵,不知能成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