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雙手忽然拉住小白的脖子,將他拉進洞裡。
洞內喲明黃的亮光,少女靠牆坐著,小白脖子上套有繩子,一動就被勒的臉發紅。
米粒此刻已經回到了小白耳朵裡,在裡面動了幾下,弄得小白耳朵發紅。
少女沒好氣地說:“你跟蹤我幹嘛?想報仇?反正你都出來了,我們也應該沒什麼仇了,對吧。”
小白環繞四周,洞只夠人俯身移動,坐下來時,頭距離洞頂緊一個手指的長度。地面上鋪了好幾層稻草,還有幾件衣服。
小白問道:“你一個人住這裡?”
少女手拉了拉手裡的繩子,小白的腦袋立即被拉起。
少女說:“你現在是我囚犯,沒資格問我問題,所以你找我到底要幹嘛?”
小白鼻子動了動說:“有吃的嗎?”
少女惡狠狠地看著小白,小白卻還是一副笑臉說:“我餓了。”
少女對著小白說:“你在這裡等著。”
少女爬著進了洞的深處,回來時,手裡拎著兩隻還在跳動的鼴鼠。
小白搖搖頭說:“這東西我不吃。”
少女開啟頭頂第一個蓋子,有光線射入,她把鼴鼠扔了進去。小白賠笑著說:“還有別的吃的嗎?”
鼴鼠的香味傳來時,小白的肚子也響了,而且是持續性,持續的響。少女再次開啟蓋子,拿了根棍子,在頂端划動了幾下,一隻外皮燒焦的鼴鼠掉了下來,油脂與肉的香味撲面而來。
少女沒理會小白,自顧自吃了起來。
小白說:“我呢?”
少女說:“你不是說不吃嗎?反正我打算把你餓死,或者把你當我的預備口糧,又或者再賣你一次,不過這次需要給你偽裝一下,把頭髮剃掉?還是在臉上畫點東西,要不把眼睛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