喵妹往下看去,深不見底的黑,剛才落下去的石塊好似進了無底洞沒發出半點聲音。喵喵說:“等到安全的地方我們再談。”
獨酌轉過身,雙手抱住她肩膀說:“那就上去說。”
喵妹心裡各種莫名其妙,扭著頭看著獨酌,企圖從那張沒多大表情的臉。獨酌的臉咋看是長方形,下巴方方,仔細看會發現其實是梯形,額頭很寬,但大部分時間都被頭髮蓋住,因此看上去不會太奇怪,還有點小帥,是那種神秘抑鬱的文藝帥哥。
喵妹唯一能想到的是,這個大妖是故意帶她下來套她話的,可是看他表情並沒有半點詭計得逞的得意之色,還有點正義之氣,好似要上去這事,完全是喵妹提的。
一番思考後,喵妹覺著有句話特別有道理“事情想是沒用的,要去做,唯有做了才會知道結果。”
喵妹問道:“幹嘛突然上去?”
獨酌低頭輕描點寫地回答到:“是你說要到安全的地方和我談,下去還有一段時間,可能還有危險。”
喵妹苦笑了下,說道:“獨酌啊,有人和你說過你很怪嗎?”
獨酌看著獨酌說:“沒人說過,但是有很多妖和……說過。”
喵妹機智地抓住了獨酌話裡沒說完的話,問道:“和什麼?”
獨酌放下喵妹,看看四周說:“這附近有人。”
獨酌在前面走,喵妹跟在後面,嘴上心裡都沒忘記剛才的問題,也不知獨酌是沒聽到還是故意不予回答。總之喵妹覺著自己抓到了獨酌在乎的點了,心裡暗自竊喜。竊喜這個詞是在一種惡作劇或看別人出糗,沒有面子的時候暗暗高興。是發自自己心靈深處最真實的釋放。竊:暗暗地,偷偷地。喜:高興,興奮。喵妹沒有對獨酌惡作劇,卻還是很竊喜,那是因為她覺著獨酌這樣一個說話做事都很直接成熟的人(妖),忽然被她難住,心裡高興,而且是發自內心的高興。
作為另一位當時人的獨酌,顯然沒察覺到這點,********在找附近的人,轉過一個彎,又一個彎後,雪兒衝了過來,拉起獨酌就跑。喵妹瞬間又陷入不解之中,想不通獨酌和雪兒什麼時候比自己還熟了,按理也該拉著她走啊。事出必有因,在雪兒眼裡根本就沒看到喵妹。那是因為在前幾分鐘裡,喵妹就一直在默唸獨酌的名字,希望他快點出現,這樣神龍御就沒必要下去那麼深,一想到他可能會遇到蜀妖,眼淚就控制不住。
雪兒把獨酌拉到裂縫旁邊,對著下面大喊:“御哥哥,獨酌回來了,你們快上來吧。”
雪兒的嗓子平時甜甜的,現在卻很尖銳刺耳,驚得下面又是一群的小妖飛上來。
仁喜在旁邊說:“你別叫了,神龍既然能聞出獨酌的味道,自然就知道他在上面了,你這麼一叫,只怕會驚動,下面的蜀妖。”
仁喜的語氣聽得有些幸災樂禍,卻不無道理。
雪兒當即閉上嘴,卻拿眼瞪仁喜,對著他說:“要是御哥哥出事了,我……”
地下砰砰地發出幾聲巨響,地面跟著震動,雪兒險些摔下去,幸好獨酌扶住了她。喵妹就沒那麼好,走在後面,一心看獨酌和雪兒,一個趔趄摔倒在地,額頭和膝蓋都碰破了皮。獨酌回頭看了一眼,立即鬆開雪兒,蹲了下來,急切地問道:“磕破了?流血了嗎?給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