喵妹的心撲通撲通,還沒多跳幾下,獨酌就用自己的口水給喵妹止住了血,說:“現在可不能流血,只怕這氣味會弄醒地下的妖。”
劉伯也跟了過來說:“蜀妖嗜血,只怕已經晚了。”
地面又震動了好幾下,白色的灰剛落在頭上,又被甩在地上,沒一會又給震起來,在空中旋轉,再次落回頭上。
遊羅左右甩著頭髮,咳嗽了幾聲說:“這樣下去我們鐵定會被活埋,不如衝出去,大不了受點傷。”
陸敏用手遮著眼睛,抬頭透過細縫看天花板說:“也不知木子怎樣了?”
說道木子,陸敏的心就塞了,好似開酒壺的蓋子,用了半天力就是打不開,想喝酒的慾望越發加深了。他心塞的主要原因不是地震安全之類的問題,而是木子救走了原本要殺她的人,這要解釋只能說雙方是相愛相殺的關係。相愛才會要殺她,相愛才不想讓他被殺。這關係裡完全沒有陸敏的戲份,他就是那個想要幫助她,卻被她背叛的人。陸敏看著遊羅,心裡想著陸離的徒弟怎麼不是傻就是呆呢,唯一靠譜點還不知道到哪去了,還有個完全消失了。陸敏問遊羅:“尹大音又跑哪去了?”
遊羅搖頭,凜海搖頭,如畫也搖頭。
如畫說:“沒遇上殺風的人。”
齊河靠著冰夷睡著了,如畫是在無聊又拿出“絕逼”來畫畫,看冰夷好似在做夢,眉頭皺起,臉部表情激動。
凜海走到如畫身邊說:“你再睡會吧。”
陸敏問道:“我們都睡了好幾覺,第二天找到了吧,把冰夷叫醒。”
冰夷醒來,對著陸敏說:“到下午還有兩個小時。”
陸敏說:“好好,兩小時一到,我們就衝出去,看你的樣子保護幾個人都沒問題吧。”
蕭仙子的靈魂已經進入了身體裡大半部分,就快要完全進入時,她想到一個問題,如果她醒了,看電視裡都是會大口呼氣,在水裡一大口呼氣不就會把水吸進去,又給嗆死?
冰夷低聲從上空傳來說:“放心,水裡能呼吸。”
蕭仙子以為是自己的心聲,回答說:“我又不是魚。”
冰夷笑了笑說:“聽我的,快進去,沒時間了。”
蕭仙子嘀咕著說:“怎麼會沒時間了?”
冰夷沒再說話,身子開始發抖,身上的汗如水一般流下,衣服、地面都溼了,汗還是不斷地冒出,在地面形成一灘水。遊羅看著好笑,用手去碰了點水,發現並沒有鹹味。陸敏給遊羅沾過水的手碰到了嘴。
遊羅哈哈大笑,凜海也跟著大笑。
陸敏雙手合十,將水潑到他們身上,遊羅不甘示弱用腳一踩,水就濺到了陸敏的臉上。
陸敏站在水中,一臉懵逼,自言自語道:“這不是河水的味道?”
齊河給了冰夷兩巴掌,才把他打醒。
冰夷看看地面,抱歉地站起來說:“對不起,我失態了,你們別站在水裡。”
蕭仙子的臉感覺到一股力量往下按她,接觸面的形狀感覺像鞋,不過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了,她看到昏暗的房間和一些人影,已經震耳欲聾的叫喊聲。她想她是下地獄了,心裡後悔沒帶上個耳機,還是那種在家用的,包耳的,出門帶有人覺著傻,有人覺著酷。蕭仙子是見到貌美的人戴就是帥,沒顏值的就是傻。
叫喊聲停了後,蕭仙子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多了一雙手,搭在肩膀上,手臂的粗細看,應該是個男人的手。
男人好似還對著她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