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就一起去拜年?我肚子裡有米粒兒,很容易受到傷害,所以你們一定要好好保護我和米粒兒啊。”
影后米樂樂上線,雙手合十衝孩子們做拜託的姿勢,演出了足夠的卑微和可憐。
小傢伙們頓覺豪情萬丈,“後媽你就放心吧!”
——
江家。
要是往年的大年初一,從早八點開始,家裡就絡繹不絕地開始來人了。
江洋在後勤部的下屬,李秀雅在醫院的下屬,江承浩和江承敏的同事們,以及兩家子的親朋好友們,等等等等。
李秀雅一邊在家裡人面前煩躁地嫌棄著“大過年的也沒個消停,這些人真是沒有眼力見兒”,一邊又熱情洋溢的把客人迎進來等送走後又興致勃勃去翻看年禮。
年禮無疑是讓李秀雅的虛榮心最能得到滿足的形式。
然而今年,這眼瞅著都要九點了,家裡卻是一個客人都不曾出現。
李秀雅生氣嗎?生氣。但比起生氣來,她更恐慌。
“老江,你怎麼就不著急呢?這還沒怎麼地呢,他們就開始要跟我們劃清界限了?不行,你可不能坐以待斃。你去你的老領導家拜拜年吧,啊?打探打探訊息也好,說說好話也好,總好過這樣在家裡什麼也不幹……”
後面沒說完的是跟等死似的。
李秀雅翻出這些年來積攢的好東西,“我給你備兩個年禮,一個普通的你拿在手裡,另一個藏在空間紐扣裡。進門的時候把普通的遞過去,等你跟老領導單獨會面的時候,你再把空間紐扣裡的年禮遞過去。”
這種行為太常見了,只不過以往都是她從別人那裡見,這回輪到她自己去實施了。
李秀雅恨恨道,“都怪那個該死的樓萬城!你不想活了,死就死吧。死哪兒不行?非得自殺去撞車嗎?我看我們家跟樓家真是犯衝,自打把米樂樂娶進門以後,我們家就沒有順遂過!”
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,江承敏頂著才睡醒的臉伸進頭來,“媽,今天咱家怎麼這麼安靜啊?真是難得啊。害我差點以為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呢!”
江洋一拍桌子,怒喝道,“都九點了,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!還不去收拾收拾?”
江承敏嚇得一哆嗦,“爸,你怎麼了?這大過年的……”
江洋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碗,江承敏不敢說完,趕緊縮頭關門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,那茶碗碎在門板上的聲音也傳了出來。
江承敏條件反射一縮脖子,問樓上下來的江承浩,“爸這是怎麼了?今天可是大年初一,他那茶碗可是古地球時期遺留下來的古文物!”
江承浩穿戴一新,收拾得很精神,“你說怎麼了?你也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一,可是今天從一大早咱家裡就一個人沒來,你就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兒?”
江承敏睜著一雙混沌的眼睛,信口胡猜,“又有什麼感冒病毒突然暴發了,一大批人就此被撂倒了?”
江承浩“……行吧,你就這麼認為吧。”
走過江承敏的身邊時,江承浩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,“遲鈍點也沒有什麼不好的,至少活得能開心些。”
“喂,你又假裝什麼高深莫測?你能不能不裝……”
江承浩敲兩下門後推開了門,江承敏的眼睛正對上房間裡的江洋,她頓時嚇得把剩下的話都吞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