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陛下問我,若是地母壇與祭天壇換了位置會如何?”浮雲暖這麼說道。
“果然。”晉王知道,肇啟帝應該是會選擇將地方更換,這樣就會掩人耳目了:“所以這兩處的人可以換麼?”
“可以。”浮雲暖非常肯定地道:“所謂祭天與祭地的兩個地方,只是因為這兩處靈氣極為充沛,可以藉助兩地靈氣讓陣法更為穩定,原本施陣的兩個人在陣法之中,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影響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到時候陛下一定會選擇在祭天壇施法,而為了讓人覺得他在地母壇,就不會帶很多的侍衛。”晉王沉思了起來,這時候要是在祭天壇設下重兵,那麼豈不是兵變成功?
“到時候殿下只要派重兵在祭天壇的周圍,陛下定然不會察覺,待陣法完畢,殿下兵變成功之後,只需派人扶靈返回皇城,對外稱,陛下因為在施法的時候,體力消耗過大,突然發病而亡,自然就不會有任何人懷疑殿下的。”浮雲暖說完了整個計策,晉王起身,看著浮雲暖然後道:“本王實在想不到,你小小年紀,竟然有如此謀略。若是你這樣的人想要禍亂朝綱,不知什麼人能限制的住你?”
“殿下不也有風飄渺先生相助麼,風飄渺先生的才華遠在浮雲暖之上,陛下不用擔心就是了。”浮雲暖很正經地道。
“你所求真的不過就是琉璃元君的認同?”晉王皺眉看著浮雲暖。
“若是殿下登基之後,能將國師一職任命於小道,小道自然對殿下肝腦塗地……”浮雲暖好不客氣地說出了這句話,晉王也是也不覺得奇怪,既然浮雲暖有求官之心,那麼也就不用擔心這件事情之中還有什麼是假的。
“若是能夠事成,允你。”晉王頷首。
浮雲暖道:“既然如此,小道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天逸在浮雲暖離開後走了出來,然後道:“這個浮雲暖太危險了……”
“哦?”晉王並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看了天逸一眼。
“聽他方才的口氣,定然是欺君,在面對陛下的時候,他尚能將話說得真假摻半,那麼面對殿下呢?”天逸道:“他現在或許會因為一時不得意而選擇幫助殿下,將來若是他因為不順心意,又改投他人麾下,那麼曌國豈不是永無寧日?”
“到時候,琉璃元君難道就不會清理門戶了麼?”晉王冰冷一笑。
“這……”天逸一愣……似乎確實是這樣。
“開國之臣,有一技之長,方可一用,而治世之臣,還是需要品學俱佳。”這一點上,晉王其實很清楚:“許他國師之位並沒有什麼關係,到時候能不能活著,就是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造化……
雨翩翩與浮雲暖鬥嘴之後,回到皇宮,結果剛到御書房,就看到肇啟帝倒在御書房的桌上,雨翩翩大驚,立刻上前扶起肇啟帝,一看,只見肇啟帝臉色青灰,衣襟之前一大片血跡。
“來!”雨翩翩還沒來得及說話,肇啟帝已經睜開了眼睛道:“不可。”
“陛下?”雨翩翩完全沒有想到肇啟帝這是怎麼了,肇啟帝靠著牆壁,然後道:“在書案的下面是暗格,你將暗格中的藥瓶拿給朕就好了。”
雨翩翩立刻過去那了藥瓶交給肇啟帝,肇啟帝勉強吞下藥丸,雨翩翩道:“陛下,還是傳御醫吧?”
“沒事,不用了。朕的病是什麼情況,朕很清楚,估計是沒有多少時間了吧。”肇啟帝輕輕一笑,然後道:“若是我時日無多的訊息傳遍朝野,到時候這些年的所有排布都將會失去所有的意義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雨翩翩正坐在肇啟帝旁邊,肇啟帝嘆道:“生死本由天定,能活至今日,本就是一大幸事,不枉此生。朕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外傳,這是聖旨,不得違逆。”
“是……”雨翩翩微微皺眉,只得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