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帶著聶玲瓏跟嶽倓四人道別後,浮雲暖突然想起了什麼道:“我要去當鋪。”
“當鋪?”雨翩翩皺眉道:“你去當鋪幹嘛?”
“當然是把這東西給當掉了。”只見浮雲暖拿出一枚很好看的金釵,雨翩翩驚訝地道:“這看起來應該是名家的手筆耶,你哪兒來的?”
“我幫縣令夫人解決了縣令大人納妾的事情,這個是縣令夫人給我的謝禮。”浮雲暖拿著金釵在雨翩翩面前晃了晃。
“阿暖幫縣令夫人解決了納妾的事情?”初菱微微皺眉道:“可是青樓鬧鬼,以及為花魁娘子贖身的並不是你呀。”
“這嘛……一會兒見到人再解釋。”浮雲暖往當鋪走,初菱搖了搖頭道:“這金釵做工少見,阿暖就這樣當了,豈不可惜?”
“一點兒都不可惜,”浮雲暖數了數當鋪給的銀票輕鬆地道:“我一個道士,又沒成人,也沒婚配,帶著一個女人用的金釵在身上,豈不是讓人誤會?再說了,我身上的盤纏也沒帶多少了。”
“而且,我現在要照顧一個玲瓏兒,怎麼可以沒錢。”浮雲暖故意拿著銀票對雨翩翩晃了晃,然後道:“可不像某人,出行都不帶錢的。”
“道門之人以天為蓋地為鋪,要的是瀟灑。”雨翩翩就知道浮雲暖說的是她,沒好氣地回浮雲暖。不過卻發現浮雲暖走的方向不對。
“出城的路在這邊,你往哪兒走呢?”雨翩翩問道。
“當然是去接一個人了。”浮雲暖帶著幾人來到一個普通的民居,敲了敲門,一名蒙面的女子帶著包袱走了出來,對浮雲暖欠身道:“有勞道長了。”
初菱三人同時皺眉,這女子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感……
一行六人安全出城後,雨翩翩終於沒忍住道:“這姑娘是誰?”
“小女子……涵雁。”女子揭了面紗,赫然是……青樓的花魁娘子?!
“花……花魁娘子?!”雨翩翩驚得下巴都掉了,初菱與辭文對視一眼,也感到非常驚訝。
“花魁已經隨高人離開了,小女子本名涵雁。諸位喚我涵雁即可。”涵雁輕輕一笑,已然不復風塵女子的嫵媚嬌柔,年輕貌美的臉上,多了一絲神秘。
“我也聽說了那個傳言……”辭文看了看浮雲暖,又看了看涵雁。
“估計是老鴇瞎吹的,而且阿暖!你既然要討好涵雁,好歹花點兒錢僱個馬車呀,這麼小氣!”雨翩翩哼了一聲。
“僱馬車要花錢的。”浮雲暖攤手道:“我沒錢。”
“剛才金釵的錢呢!而且看到涵雁姑娘,我才想起來,你不是從青樓老鴇那裡騙了十五萬兩銀子嗎!錢呢!”雨翩翩想起來,這個浮雲暖根本就是隻貔貅,錢真是有進賬沒出賬!
“錢在我這裡。”涵雁輕輕一笑,道:“這還真是要多謝小道長呢。”
“嗯?”雨翩翩驚訝地看著浮雲暖,辭文也好奇道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很簡單呀,我用道符在青樓招了鬼,鬧得青樓做不下去生意,然後那老鴇自然就要花大價錢來請我除妖了,我就藉機敲詐了老鴇一筆錢。順便涵雁姑娘失了名聲,再也不能招財,所以我就用傀儡術造了個假的高人,去把涵雁姑娘給接出了青樓。”浮雲暖邊走邊道:“師父說,君子不貪無義之財,我從老鴇那裡詐來的十五萬兩銀子當然不能用了,所以就全部給涵雁姑娘了。”
“你是說,青樓鬧鬼是你高出來看的?!”雨翩翩拽住浮雲暖的衣領,不可思議地問道。
“能讓鬼大白天的在青樓這種陽氣充足的地方出沒,你以為一般的江湖術士能做到?”浮雲暖把自己的衣領從雨翩翩手裡拯救出來道:“我只不過是給青樓聚集了陰氣,讓那些冤死在青樓的冤鬼現形了,然後讓白衣去管著她們而已。”
“你還有沒有人性啊!”雨翩翩氣得臉色泛紅:“那什麼鎮邪之舞是怎麼回事?!”
“障眼法,你知道我障眼法很強的!”浮雲暖攤手,雨翩翩怒道:“所以我們就看你的障眼法看了那麼久?”
“也不是呀,我撤去了聚陰符,然後隨手超渡了那些冤魂嘛。”浮雲暖一副我其實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樣子道。
“那你滿頭的冷汗怎麼回事?”雨翩翩問道,浮雲暖道:“那妓院冤魂很多的好嗎,我超渡也是要消耗靈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