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來找我幹嘛?"浮雲暖拿起筆,繼續記錄天相。
"你記不記得,那時候我問你,你看到兩顆流星,是不是要死兩個人,那時候你說是的。"雨翩翩窮追不捨地問道:"我聽說你們正一天道特別擅長卜卦,你當時是不是卜卦卜到了什麼?"
"你不是說我是神棍,只會騙人嘛?"浮雲暖也不看雨翩翩,雨翩翩道:"到底是不是!"
"諸天星辰,確實有與人間之人相對應的說法,但是並不是對應所有的人。那日我看到的兩顆流星,其中一顆出自天醫星的位置。"浮雲暖想了想,然後繼續道:"沒準是什麼德高望重的老大夫要壽終正寢了呢,天下醫者那麼多,天醫星只有一顆,每年要死那麼多醫者,也不見多幾顆流星呀,你別想太多。"
"也是。"雨翩翩看著天空,然後道:"還是師門好,什麼都不用擔心。"
"那是因為麻煩的事情都讓你大師兄太玄操心完了,你當然不用擔心了。"浮雲暖撇嘴道。
"對了,以後不準逞能了。"雨翩翩似乎下了什麼決心,非常認真地道:"雖然說你當年把我師父害的挺慘的,但是你也救過我,要不是你,我也不能那麼輕鬆的離開皇陵,以後本小姐會好好保護你的!"
"哦?"浮雲暖挑起一邊眉毛,好不可信!
"你這什麼……"雨翩翩剛要教訓浮雲暖,就突然聽到醫館有拍門的聲音……
聶玲瓏原本正在興奮地跟季嬋娟說這什麼,嶽倓也儘可能不讓聶玲瓏擔心季和風的事情,然而事情還是發生了……
"季大夫……死了?"雨翩翩將目光轉向浮雲暖,浮雲暖雙眉緊鎖,整個醫館一片死寂。
"這不可能!"洛宵芸失控地喊了起來,拽著差役就往外跑:"我要去看爹爹!別攔著我!"
"我也去縣衙。"辭文看著差役道,初菱道:"我也去。阿暖、翩翩,你們留下。"
"天醫星?"浮雲暖一時沒注意周圍的情況,兩顆流星,若是一顆代表魚良朋,另一顆難道真的是指季和風?為什麼?
"阿暖?"雨翩翩對浮雲暖搖了搖手,浮雲暖往外走道:"我一會兒回來!"
浮雲暖一路往風少所住的那間客棧而去,不至於吧,若說可疑,最可疑的就是那個風少了!
"掌櫃的!"浮雲暖走進客棧,正要發問,只見掌櫃的立刻迎上來道:"小道長,許久不見。"
"那個風少呢?"浮雲暖問道,掌櫃的立刻道:"昨日風少與他的隨從已經離開本縣了,只是讓小的留一句話給您,若是有緣,自會相見的。"
"……"浮雲暖皺眉,什麼也沒說,轉身離開了客棧。
後來也不知是不是初菱用了什麼方法,季大夫是殺人兇手的訊息也並未流傳出去,縣令大人去親自為季和風的靈柩送行,以季大夫積勞成疾為由,告慰父老。
"這是正一天道的信物。"浮雲暖在安葬季大夫之後,將季大夫的遺物交給了嶽倓,並且將一枚金色的靈符交給嶽倓道:"你拿著這枚靈符自然就能在任何正一天道的分壇查到我的身份了。"
"這種靈符我聽說過。"嶽倓看著這枚漂亮的玉佩道:"據說是琉璃元君座下的入室弟子才有的東西,原來你是琉璃元君的弟子呀,這樣玲瓏兒跟著你學法術,我就放心了。"
"……"浮雲暖撇嘴,就知道師父收的徒弟太多,搞得自己一點兒可信度都沒有。
"多謝你把老爹的遺物帶回來,不過你怎麼這麼大方啊?"嶽倓收起靈符,有些奇怪地問浮雲暖。
"畢竟季大夫為我療傷,於我有恩,而且我既然要收玲瓏兒為弟子,這就是緣分。"浮雲暖道:"師父跟我說過,與人結緣,並不需要計較得失。"
"好好照顧我妹妹。"嶽倓搖了搖頭道:"我沒有想到,老爹這一走,玲瓏兒反倒是看起來能接受,就是芸妹……"
"我的大師姐跟我說過,長姐如母,所以你也應該長兄如父才對吧?"浮雲暖看了嶽倓一眼,嶽倓搖頭道:"我根本不需要你這個還沒成人的小道士來教,對了,照顧好我小妹。"
"嗯。"浮雲暖頷首,嶽倓道:"案子破了,你們還要在這裡逗留嗎?"
"不會了。"浮雲暖道:"師父交待我的事情還沒完成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