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找了一會兒,幸運地找到了初菱和辭文,於是四人一同去了飛花書院。
"想不到會變成這樣。"辭文皺眉看著整個塗山城的方向,現在飛花書院全是避難的百姓,飛花書院的弟子忙著為受傷的百姓做治療,浮雲暖則是換了一身衣服,除了臉色有些慘白,也沒人看出他有何傷勢。
而辭文在浮雲暖換衣服之前,就發現浮雲暖有異,此時見浮雲暖沉著臉站在一個無人的角落,於是上前道:"浮雲道長,你需要不要去看看?"
"我沒事。"浮雲暖看著那些或是流血或是痛苦**的百姓,頭疼異常。
"見到你的時候……你……"辭文道是沒看到浮雲暖失血的樣子,浮雲暖道:"辭文公子不用擔心,蘇曼柔並不想要我的命,只是散了我的功體而已。"
"散了功體?蘇曼柔?"辭文不解。
"蘇曼柔就是逍遙門的門主,這次逆轉陣法的勢力,雖然不知道邪道還有多少勢力要進入塗山城,但是危險是必然的。"浮雲暖想起,當時蘇曼柔要求自己交出皇陵秘寶,而且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地就放自己離開?
"想不到只是孩童失蹤的案子,竟然發展到這個地步。"辭文一時竟也不知做何心情。浮雲暖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包裹交給辭文道:"浮雲暖有一事相托,此物還請公子代為保管。"
"這是什麼?"辭文好奇,浮雲暖搖了搖頭道:"我不知道,但是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,接下來我應該很快會成為眾矢之的,帶著這東西並不安全。"
"眾矢之的?為什麼?"辭文沒有去接那小包裹。
"蘇曼柔散了我的功體,我現在與這些普通的百姓無異,甚至因為之前受過的傷,我實際上連普通人都不如。這件東西乃是我從太祖皇陵帶出,交給辭文公子保管,最好不過。"浮雲暖看著包裹道:"興許,此物關係天下之主,蘇曼柔不殺我,也是因為不能確定這東西被我藏到了何處罷了。"
"莫非……翩翩說你一直有傷在身,卻故意不去醫治,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這件東西在你身上?"辭文恍然。
"皇陵被我毀了那麼多,怎麼可能沒人查,定是眾多名醫早在那時就被盯上了,無論裕閣閣主也好,凌霄谷谷主也好,我若是求醫,定會暴露行跡。"浮雲暖終於說出一直不去看大夫的理由:"現在我的事情已經有人知道,我自然是希望這東西能安全。"
"……"看著浮雲暖的包裹,辭文問道:"那為何要交給我?"
"我相信自己的相術。"浮雲暖得意一笑:"我可是琉璃元君的弟子,辭文公子的一身貴氣,可不是商人的貴氣,氣成五色龍虎之姿態,非常人也。"
"……"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小道士能看得這麼多!
"辭文公子拿著吧,我若是眾矢之的,真的出事了,這件東西落入不該拿的人手裡,恐怕天下大亂不晚了。"浮雲暖將目光看向雨翩翩的方向:"翩翩性格太單純好騙,並不是適合託付之人,菱姐一個弱女子,我不想她再有殺身之禍。"
"我知道了。"辭文接過了浮雲暖的小包裹。
"這匣子不到必要的時刻絕對不能開啟,而且公子要小心尹丹南。"浮雲暖突然提起尹丹南,辭文不解地皺眉。
"尹丹南姑娘跟我說,公子便是馨王殿下。"浮雲暖一句話,辭文頓時愣在當場!
"此事我不知道尹小姐手上有一副晉王殿下交給她的畫像,畫像上的人是馨王殿下,而辭文公子的長相與馨王殿下非常相似。"浮雲暖看著辭文。
"此事我不知尹小姐還與何人說起,但是這其中定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,還望公子小心。"浮雲暖愜意地伸了個懶腰,然後道:"還是要好好休息啊。"
"飛花書院不是醫術很高嗎,為何不去請他們為你治療呢?"辭文看了看來來往往的飛花書院弟子。
"我才不要。"浮雲暖道:"我跟他們有仇,不暗中使壞就不錯的了。辭文公子也不必擔心,我不是會用性命冒險的人,這種事情我早就有準備了,何況時間也不多了。"
"這下麻煩了……"初菱看了一眼走過來的辭文和浮雲暖,這兩人現在關係也算融洽,只是啊……初菱一聲長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