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雲暖和雨翩翩往人多的地方跑,然而此時整個街上已經亂成一團,所有的差役竟然在邪氣頓起的瞬間,發狂!太守尚未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時候已經被亂刀砍死!
"怎……怎麼會變成這樣……"雨翩翩呆呆地愣在當場。
浮雲暖嘆氣道:"我們失算了……這些孩童是用來改變地氣的犧牲品,衙門並非出了內奸,而是被法術亂了心智。"
"怎麼阻止!"雨翩翩拉住浮雲暖的手,問道。
"先抓一個來看看。"浮雲暖剛說完,忽然看到旁邊一柄飛劍,一名持刀的衙役被當場穿胸而過!
"王子真?"浮雲暖愣了一下,看向那劍的主人,王子真讓劍回鞘,看了浮雲暖一眼:"你們愣著幹嘛,這些人已經被邪氣所汙,只能殺!"
"這些人到底該不該殺是你應該做的嗎!"雨翩翩看向王子真,握緊手中的劍,王子真冷笑道:"難道由著他們去殺無辜的人?!"
"打暈他們,把他們關起來不就好了嗎!"雨翩翩覺得怒氣在胸中騰起。
"這些人本來就沒有了意識,暈不暈都一樣要殺人,你自己看那邊,你覺得他們若是關起來會怎樣!"王子真指了指一個方向,雨翩翩轉頭一看,只見兩名衙役竟然在互砍!任由斷手斷腳,依舊不停地在砍。
雨翩翩下意識地退了一步,浮雲暖上前一步,一手擔在雨翩翩的肩頭,看向王子真道:"你們飛花書院想來講究醫道與術法雙修,醫者父母心,你們莫不是忘了吧?"
"那麼就該像凌霄谷那樣內亂上百年麼?"王子真冷笑一聲,不置可否。
"……"浮雲暖看著王子真,雨翩翩雖然不知道凌霄谷內亂是怎麼回事,但卻也對王子真的態度非常不滿。
"醫者本就慈悲為懷,若是行醫的初衷都忘記,那醫術就只是一種謀財謀利謀名的方式罷了……又何必打著大義的旗號?"浮雲暖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冰冷地繼續道:"你們既然如此看中江湖志排名,那也別忘了,若非凌霄谷內亂,你們飛花書院又如何能成為天下第三的門派?"
"阿暖,說得好!"雨翩翩上前一步,準備對王子真動手,幾乎同時,所有的自殺的孩子的身體竟然起了巨大的變化!
"糟了,這些孩子跟大陣融為一體了!"浮雲暖話音剛落,漫天邪氣竟然進入了這些孩子的體內,孩子的身體竟然變得極為醜陋!就在變身的瞬間,竟然活人的靈魂被這些孩子直接吸走!
"如果不想邪陣徹底控制塗山城,你們飛花書院徹底完蛋,就讓你們的人帶著百姓前往飛花書院!"浮雲暖對王子真道。
"飛花書院不可能容得下所有的塗山城之人!"王子真以法術擋下一道紫電,浮雲暖道:"逍遙門也不會要一座沒人的空城,他們自然有他們的辦法,但是現在為了改變地氣,必須犧牲一些人命!這點都不懂嗎!"
"現在爭的,無非就是陣法完成的時候能死多少人,死的人越多,陣法逆轉的威力越大。"浮雲暖問道:"你們飛花書院的陣法有多強,你不知道麼?"
"哼!"王子真轉身離去。
"我們先去找玲瓏兒!"雨翩翩正要走。
"不用。"浮雲暖搖了搖頭道:"玲瓏兒現在不用去找,她很安全,我們去找菱姐和辭文公子吧……"
"好……"聶玲瓏看了看臉色不太好的浮雲暖,上前一步道:"你還好吧?"
"還好,只是現在……咳咳……"浮雲暖沒說完,就咳出了血,看著地上的血跡,雨翩翩道:"你……確定?"
"就算一點都不好,也不是療傷的時候。況且……"浮雲暖指了指自己胸口被蘇曼柔擊中的地方,只見五個血紅色的窟窿,卻沒有血流出,反而是有規律地連成了一個陣,不停有白色的光點飄散而出。而法陣出現的瞬間已經隱沒,只剩下五個血洞。
"剛才怎麼都沒注意到!"雨翩翩驚訝地指著浮雲暖的傷口,浮雲暖無奈地搖了搖頭道:"是剛才才完成的,這個陣法故意避開了我所有的致命處,目的就是一直讓我無法凝聚任何靈氣,一直是散功的狀態。"
"那這五個窟窿怎麼辦!"雨翩翩有些急,浮雲暖道:"一會兒到了安全的地方換身沒壞的衣服就看不出來了。"
"……"雨翩翩看著浮雲暖那一副我完全沒事的表情,氣呼呼地道:"你這種賤人,還是死了算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