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為何陛下會中咒術,而且衛太妃的死因與衛太后一樣麼?"浮雲暖聽完覺得很奇怪。
"陛下三歲中咒術,自然是有心人而為之,至於什麼人做的,實際上過去了這麼多年,也不重要了,因為無外乎就是那麼幾位有嫌疑。至於衛太妃,阿暖就沒想過,衛太妃也許自入宮開始,就是為了最後的薨逝麼?"初菱說得雲淡風輕。
浮雲暖沉默片刻,方道:"我懂了。"
"啊?你懂什麼?"雨翩翩撓了撓頭髮,實在是有點兒聽不懂啊!
"陛下至今未有子嗣,其中必有緣故吧?"浮雲暖問道。
"這嘛……"初菱輕輕一笑。
"我下山的半年前,曾有一人來找我師父,我看他有帝王之相,卻沒有長壽之命。"浮雲暖想了想,道:"莫不是,他就是當今的陛下吧?"
"嗯……"初菱不置可否,卻是輕輕一笑道:"你這可是咒陛下早死呀。"
"……"浮雲暖靜靜等著初菱的答案。
"實際上,陛下自三歲之後確實身體並不太好,而且衛太后的病,似乎已經在陛下身上顯現端倪了,只是此事秘而不發。"初菱道:"晉王現在已經不是當年十二歲的孩童了,陛下與晉王爭了這麼多年,雙方羽翼均已豐滿,只是不知何時撕破臉罷了。"
"太乙玄道所求乃是天下太平,對於誰做皇帝並不特別在乎,只要不讓天下陷入混亂,百姓愚昧無知,人性敗壞即可。"浮雲暖微微皺眉:"但是正一天道卻不一樣……"
"正一天道,一定會站在陛下這邊吧?"初菱笑道,浮雲暖頷首:"是。"
"我記得當今陛下登基之時,琉璃元君確實暗助過陛下。"初菱道。
"至少到目前為止證明,這個決定並沒有什麼大錯,至少百姓安居樂業,陛下畢竟算是懷柔之人,並未對江湖各大門派出手。"浮雲暖道。
"或許這就是琉璃元君所看中的了吧。"初菱微微一笑,然後道:"塗山城之事已經明顯受到了朝中之人的擺佈。若是推測,無非是陛下或是晉王。"
"對了,阿暖,你覺得你師父命你下山的本意是什麼?"初菱笑著問道。
"……"浮雲暖沉默。
"翩翩,"初菱看向一旁的雨翩翩,笑道:"翩翩,至於你嘛,你應該知道,你沒有選擇的權力,你只能全力支援陛下。"
"為什麼?"雨翩翩不解,初菱無奈笑道:"你想過沒有,雨家給了陛下多少幫助?若是陛下被晉王取而代之,首當其中的,便是初家和雨家。東閣真人那麼寵你,這一點怎麼可能看不出來?"
"興許,你下山尋秘寶,東閣真人是事先就安排好了的。"初菱道:"秘寶的地圖被分開存放,又以法術保護,可見這件事情之重要,而你卻那麼輕易就拿到了地圖,還這麼巧遇到阿暖,若是沒有安排,這可就說不通了。"
"而且你知道為何我會突然被賜婚晉王麼?"初菱突然這麼問道。
雨翩翩搖了搖頭,說實話,這種行為根本就是不尊重,而且朝令夕改,非常討厭。
"其實我與陛下賜婚之後不久就認識了,無意間被陛下發現我習毒術,還有為了讓陛下疏遠我,故意用了些小伎倆。"初菱想了想,笑道:"不得不說,陛下實際上是個很大度的人,並未追究我什麼。"
"只是我不願有什麼束縛,並不想與陛下成婚,何況我與陛下雖然聊得投機,畢竟想到若是以夫妻之禮相待,始終還是比不上獨身一人的自在。"初菱看著窗外,然後道:"於是我與陛下做了個交易,在他與晉王相爭的過程中助馨王登基,便還我自由,任我來去。"
"馨王?"雨翩翩看了浮雲暖一眼,只見浮雲暖雙眉微皺。
"對……就是馨王。"初菱頷首道:"阿暖說得沒錯,陛下卻是病情已經很嚴重,一直以來看不出什麼惡化的情況,乃是因為凌霄谷谷主所贈的丹藥支援,然而就算如此,也撐不了太久。陛下實際上自登基之時起,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太久的。"
"那為什麼……他還要爭皇位?"雨翩翩聽得一頭霧水,初菱道:"因為當初若非衛太后亡故,陛下因為咒術之故身體一直不好,衛太妃入宮,你不覺得奇怪嗎,曌國的皇帝自古只能有四妃一後,先皇也不過是三個孩子,皇子皇女開筆之禮如此重要,為什麼都能忘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