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悶葫蘆?”不由得,佐倉鈴音想起了那個人,經過那一段時期,之後的喜怒哀樂全埋在心底,沉默寡言更是常態,能讓一個人變化如此之大,她平生還是第一次見識到。
“不過我才見過幾個人呢?”
佐倉鈴音露出一絲嘲弄的表情,輕輕晃了晃腦袋,把那個人的身影拋開。
“這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。”佐倉媽媽強忍著笑意,繼續往下說,跟前排著一條長長的隊伍,等輪到她們求御守,估計還得要等一會。
“就一句很簡單的‘我喜歡你’,他能躊躇好一會。我說,直接點的不行,那就委婉點的唄,像夏目漱石最有名的那句‘今晚月色真美’也行啊,硬是拖了這麼久,差一點就堅持不下去,放棄了。”
“啊啦啦~~竟然還有這回事。”佐倉鈴音鼓著嘴,用著奇怪的強調,笑著說。
“所以才說嘛。”佐倉媽媽輕啐了一口,“然後雅文他是這麼回我的,他說,隱晦一點的,他想到了很多,但之後又否定了很多,到最後愣是一句也沒說出來。”
“哇!爸爸真是根木頭。”
跟他一模一樣,一點都不瞭解女人心。
這種傢伙,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的受歡迎。
佐倉鈴音歪著腦袋,垂下來的髮絲,半遮掩著她的右眼睛,這樣看上去比平時少了點英氣,多了一點可愛。
見女兒這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和表情,佐倉媽媽輕掩著嘴,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。
“我當時就說,既然都不行,那直接用夏目漱石的那一句,不就行了?”說著,佐倉媽媽的表情和語氣也開始有些恨鐵不成鋼,“沒想到,雅文他直接搖頭又把這一句給否定掉,理由是梅雨季,根本就見不到月亮。”
“啊?!!!”
佐倉鈴音滿臉吃驚的把嘴巴長大。
“是吧?是吧?就是個悶葫蘆,跟個冰塊似的,怎麼捂,都不熱。”
有些不滿的情緒傳到耳際。
佐倉鈴音偷偷的笑了笑,又不免有些傷感。
有的人就像一塊冰,不是你捂不熱,是能捂熱的人不是你而已。
不過好在,爸爸的這塊冰,外表雖冷,裡邊卻熾熱的如滾燙的熔岩。
“那爸爸都...這個樣子了,你們倆最後是怎麼走到一起的?”
提起那段曲折的往事,被豬隊友氣到的佐倉媽媽冷哼了幾聲,扔下一句“誰知道呢”,上前一步,開始求結緣御守。
兩人面前,長長的隊伍,不知在何時,沒了影子。
“鈴音,我先去繪馬許願那兒了。”求完御守的佐倉媽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