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京大神宮原為皇大神宮遙拜殿,是東京都有名的結緣、祈求戀愛運的神社,每年尤其是在七夕那天的七夕祈願祭,很多人都會慕名前來祈求自己的姻緣。
尤其是在著名演員宮崎葵在這家神社舉辦結婚儀式之後,結緣的言說更是被傳的神乎其神,至今都香火旺盛。
由於是結緣的關係,這裡的結緣御守尤其之多,外觀上也十分的漂亮,鈴蘭花的形狀,不僅可以用來求戀愛,還能求婚姻美滿。
放眼望去,哪怕是傍晚時分,都有不少人前來求結緣。
“好久沒來這兒了,趁時間還早,倒是可以先去求個結緣御守。”望著在手水舍裡清洗的男男女女,佐倉媽媽不由得露出緬懷的淡淡微笑。
雖然住在千代田,但佐倉鈴音還是第一次來到大神宮,眼前所見之景,和別處的神社也沒什麼區別,但熱鬧程度上卻幾乎可以和明治神宮相比擬。
“媽媽和爸爸也來這裡求過緣嗎?”她從這句話中似乎嗅到一些了不得的資訊。
“來求過。”佐倉媽媽羞澀的笑了笑,又說,“不過那時候還沒有你爸爸。”
“欸——!”
或許是因為那個廣播的緣故,不知不覺間被搭檔感染的佐倉鈴音發出了十分標準的“欸欸欸”式口語句式。
“不會是...”她朝周圍左右看了看,上前挽住媽媽的手,湊近些,緊張兮兮的小聲問道,“前男友?”
“你這孩子,到底想哪兒去了?”佐倉媽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甚至還動手來,重重朝佐倉鈴音的腦門彈了一下。
“好疼!”
“胡思亂想,該!”
佐倉媽媽瞪了眼滿臉委屈的女兒,雖然自己剛剛表達的意思確實容易引人遐想,但這也不是以此思想不端正的理由。
不過剛剛惱羞成怒,力道確實大了些。
她心疼的伸出手,在女兒額頭那塊有些發紅的位置揉了揉,又說。
“當時我們可還沒確定關係呢,怎麼說呢,就是你們現在年輕人所說的那種‘朋友以上,戀人未滿’的感覺。”
“所以媽媽才來求姻緣的是吧?”感受著額頭傳來的溫柔力道,佐倉鈴音舒適的眯起了眼,全然不復剛才被媽媽教訓的慘樣。
“嗯。”
佐倉媽媽羞澀的輕輕點了點頭,在孩子面前講述著年輕時為愛情奮不顧身的往事,著實讓她害羞的不行。
卻也在無形之中,狠狠的撒了一把狗糧。
“那時候,你爸爸雅文他,就是個悶葫蘆,什麼事情都裝在心中,就是不肯開口說。”
似乎是度過了剛開始的害羞時期,佐倉媽媽此刻再講起來,已經是沒有了半點羞澀。
話語間夾雜,還順帶在女兒面前狠狠的把自己那位丈夫以前不苟言笑、不解風情的樣子吐槽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