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這樣的話,那...
春源朔再次翻了個身,換了個姿勢仰躺在床上,目光匯聚在有點亮光的天花板上。
不可避免,他想到了佐倉小姐,乃至haruka。
自己的不作為,應該也導致她們哭了很久吧?
春源,你還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啊。
不過haruka應該已經走出來,投入進新生活了吧?聽佐倉小姐說在家裡人的安排下,還組織了一場相親,男方的條件貌似也很不錯,還是甲子園的現役棒球手。
可喜可賀。
春源朔莫名感覺到熱的有些煩躁,一把拉開蓋在身上的空調被,任憑空調機吹拂而來的冷氣鑽了進來。
徘徊在耳側的平緩均勻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一下。
“抱歉,把你吵醒了。”春源朔小聲說。
“哈~”
一旁睡著地鋪的內田真理打了個哈欠。
“其實我還沒睡著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很熱嗎?聽剛才的動靜,是在翻被子吧。”
“嗯,有一點。”
“那我給你調一下溫度。”
翻被子起身的微小動靜傳到了耳側,咚咚踩地板的聲音響起,在黑暗中逐漸遠去。
春源朔掉過臉,看向那一側,雖然光線暗淡,看不到什麼,但能明顯感覺到有一個身影在走動著。
他從枕頭邊拿出手機,開啟手電筒,照了過去。
“別摔著了。”
“知道啦~”燈光裡,穿著睡衣的內田真理回過頭,眯著杏眼,笑吟吟的回道。
叮叮按鍵聲音響起,空調機的噪音突然加大。
“我就定了一個小時哦。”
“嗯。”
咚咚踩地板的聲音靠近,內田真理重新躺在薄被褥中。
春源朔關掉手電筒,放下手機,也躺了下來,屋子裡再次迴歸了安靜。
耳邊再次會繞著那些噪聲,平緩均勻的呼吸聲傳到耳側,不過他不確定內田真理是否睡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