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春源君也要像前兩位那樣,準備不拒絕也不應允嗎?”
“我無法給你一個回答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還問為什麼......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水瀨桑喜歡我嗎?”
“喜歡!”
“那我喜歡水瀨桑嗎?”
“不知道,應該也很喜歡吧。”
“不許替我回答。”
“可是喜歡就是喜歡,無關於一切,如果春源君喜歡我,我會感到很高興的呢。”
“那要是不喜歡?”
“會傷心難過的嚎啕大哭上三天。”
“為什麼會是三天?”
“因為媽媽說過,傷心難過的時候,只能哭三天,不能讓這種情緒影響到以後的以後,但如果是春源君的話,我想我會不止哭三天...”
“幸苦了,記得要多補水和電解質哦。”
“欸?”
“開個玩笑。”
“還好還好,我還以為這是在拒絕呢。”
......
月夜下,銀色的光輝透過窗簾縫隙,傾瀉在正值花期的海棠花上,旁邊書桌上擱置了幾本包裝精美的書籍,在慘白的光輝下,像是一疊厚重的綠葉,靜靜安詳吞吐著光合作用的雲霧。
春源朔翻了個身,睜開眼,看著那如瀑的月光,空調機低噪音、略微的蟬鳴、平靜緩慢的均勻呼吸聲在這安靜的環境中被無限放大,纏繞在耳側。
選擇嗎?他無聲的默唸著,回想起今天在海灘邊,少女的那些話語,依然在腦海中迴盪。
水瀨祈沒有當場讓他給出答案,而是頗為自信的認為自己只要花上時間,那份心意一定會傳達到對方的心中,到那時,選擇什麼的基本已經不重要了。
還真是個十分天真的小女孩。
望著被染上似雪銀輝下的海棠花,枝葉脈絡可以看的非常的清晰,像是人身上的一條一條微小的血管,滾燙的血液在其中流淌著,經過大腦、肺、乃至全身,最後回到心臟。
那份心意是否也在其中隨著血液流淌著呢?
春源朔眨了眨眼睛,如此想到,拒絕掉這份心意,豆大的淚珠會溼潤眼眶,順著臉頰滑落。
水瀨祈說至少要哭聲三天,然後難受傷心很長一段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