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標準的茶道姿勢,拂袖流雲的輕快動作間,充斥著優雅與嚴謹。
頃刻間,弁財天的包廂裡,一縷烏龍茶的清香,飄逸揮散而出。
“謝謝。”
葉子笑了下,挽起耳側邊的頭髮,又輕輕好似拒絕的搖了搖頭。
“茶與酒不一樣,春源君,無需客氣。”
“是茶道嗎?”
“也不盡是。”
“是嘛。”
對於茶道,春源朔瞭解的不多,略淺顯的知識,還是從土間太平的那隻茶碗那得知。
不過對他來說,茶喝酒,乃至平日裡喝的飲料,東京自來水,並無任何的區別。
幾輪遊戲後,吃完飯,幾人告別葉子,又跟著石川快鬥去了新宿。
在歌舞伎町一番街下車,站在豎有路牌的十字路口,等著交通燈,島岐信長突然轉頭看向石川快鬥,再一次確認道。
“請客?”
“請客!”
“真的啊?”內田雄馬也湊了過來,“我還以為只是你喝酒時的胡言亂語。”
石川快鬥看了眼站在旁邊,正抬頭出神望著旁邊播放著廣告大螢幕的春源朔,無奈的點頭。
“難得一見,是又拿下新番了?”
幾人之間,不成文的規定,誰拿下新番,就要請客,不過好在春源朔不隨便在外過夜,不然以他在業界突飛猛進的勢頭,估計是免不了隔三岔五就要有一大堆的開銷。
“哪有這麼快?”
“那就是快咯,恭喜恭喜。”
“今晚不醉不歸!”
“行行行,不醉不歸!”
說笑著,頭頂交通燈變換,幾人踏上斑馬線,往對面的街頭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