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烏龍茶?調製酒?”
盯著杯中黃褐色的液體,內田雄馬帶著詫異又驚奇的目光,轉向坐在他左右兩邊的島岐信長和石川快鬥兩人。
“確定不會把人喝死?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不嫌事大的石川快鬥很肯定的說。
“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...”
“喝酒帶那麼多的顧忌幹嘛?不是說好遊戲輸的人喝酒嘛,來痛痛快快的把這杯喝完,然後遊戲繼續!”
島岐信長:“你看春源喝下去也沒事,放心!”
內田雄馬目光越過兩人,瞥向靠近門扉那邊,盤坐在軟墊上,半個身子倚在方桌旁,邊吃著零食邊有一口沒一口喝著“烏龍茶”,和那位叫葉子的女孩聊著天的身影。
似是投過去的目光太過強烈,春源朔偏頭,看了他一眼,笑著把手中的酒杯舉起來示意。
“要是喝不了的話,就別勉強,今天我可不想觸及內田真理的黴頭。”
“放寬心,絕對喝的下。”
內田雄馬咧嘴一笑,也懶得再顧及其他,端起“烏龍茶”,仰頭就喝了起來。
&nl的酒杯,以正常男性肺活量,以及喝酒速率,不過就幾秒的連續吞嚥動作。
一口氣把杯中的調製酒喝完,嘴巴里除了濃重煙燻的辛辣,便別無它味。
“也沒什麼啊。”
內田雄馬低聲嘀咕了一句,把酒杯放下,抬起微微泛紅的臉頰,看向島岐信長和石川快鬥。
把杯子往前輕輕推了一下,催促道。
“繼續繼續,這一次我可不會放水了。”
三人又吵吵鬧鬧了起來。
“內田君,似乎不怎麼擅長喝酒。”葉子笑著說。
“家裡管的嚴,以前沒怎麼喝過。”
感受著從口腔到喉嚨,在延伸進尾部的流竄暖流,春源朔放下一杯見底的“烏龍茶”,沒有再續杯的想法,一杯即可,再多下去,真的會醉。
“要添茶嗎?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