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坐下,佐倉鈴音剛拿出臺本,還沒開啟,就別過臉,看著春源朔。
“春源,準備的怎麼樣?”
“還可以。”
“還可以是幾個意思?”
佐倉鈴音敲了敲手中的臺本,發出了沉悶紙張的響聲。
“到底是好,還是不好,別這麼含糊不清。”
“一般。”
“那就是沒準備好。”
“算是吧。”
春源朔低下了頭,一臉思索的看著臺本,擺出一副生人勿進,他人勿擾的樣子。
不過佐倉鈴音好似沒有讀懂空氣,繼續在他耳旁嘰嘰喳喳。
“我聽土間桑說這次來參加試音,IM只有我們兩個,都是新人,真的是不可思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要說些什麼?”
“什麼?”
“嘖。”佐倉鈴音蹙著眉,一臉的恨鐵不成鋼:“事務所這麼看重我們倆,你就不能態度積極點,整天這一幅得過且過的模樣,混吃等死。”
“其實我已經很積極了。”
前幾天一直趕著時間熬夜看臺本。
佐倉鈴音頓時心頭湧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。
“你要是積極的話,就自信一點,話語敷衍沉悶,沒有力氣,像沒吃飯似的。”
“我早上吃的關東煮。”
“我說的是你沒吃飯的意思嗎?”
看著好似老師般即將訓話的佐倉小姐,春源朔打算此刻還是不觸及她的怒火為好。
微微深吸口氣,他把臺本合上,淡然的偏過臉,看著她,一副“你說,我在聽”的樣子。
雙眼對視,直視著那幽深的眸子,佐倉鈴音不知為何一時說不出話來,整個人彷彿沉浸在其中,撥開層層迷霧後,卻還是踏足在原地,四周一片幽暗,宛如置身在深海之中,寂靜彷徨。
都說眼睛是人的窗戶,但那雙眼眸,她卻怎樣都看不清,深不見底,噬人心絃。
連帶著慍怒一併消逝。
“呼~”
佐倉鈴音長出一口氣,平下心,攤開了手中的臺本,不經意的問道:“春源,你試音的是什麼角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