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每個人的觀察角度不同,所看到的風景自然也不同,就好比一句至理名言: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。
春源朔懷著疑惑,扭頭看向內田真理,卻發現她此刻也在看向自己。
“你覺得呢?”
“我覺得今晚是圓月。”
“你還真是奇怪啊。”
內田真理笑了笑,扭頭看向窗外:“要忘記之前的事情,現在你的記憶是從上電車的那一刻才開始。”
“現在。”她回過頭,又看向他,翹首問道:“又覺得如何?”
“依舊是圓月。”
“說了要忘記之前的記憶。”
內田真理抿著嘴,氣鼓鼓的說道。
“仍是圓月。”
緊接著,春源朔笑道:“記憶哪有這麼容易忘掉,何況是剛剛才經歷過。”
“你這人,真是無聊。”內田真理別開了臉。
“這是事實,除非...”
“除非什麼?”
內田真理又看了過來,車廂內的明黃燈光,將她精緻的臉照的更加柔和。
“除非我們不是人。”
“你才不是人呢。”
她嘟著嘴,假裝生氣。
“不過是假如,就好比你剛才說要我忘卻記憶一樣。”
“詭辯!”
“哪有?”春源朔無奈。
“假如這種事本來就是詭辯,實際上哪有什麼如果,既然已經談論到,那便已經陷入了一個怪圈。”
春源朔划動著手指,在面前畫了個無形的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