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,遊戲輪次過了不少。
期間春源朔還唱了一次和歌,不過佐倉鈴音緊跟著也是再一次吐槽“鴨子叫”。
春源朔沒有進行反駁,說這是模仿著她的腔調唱出來,他感覺如果說了出來,今晚月圓之夜變身黑貓的佐倉小姐,估計要狠狠的撓幾爪。
跟著收拾了一番,春源朔和內田真理便告辭離開。
三女將二人送出了門口。
“一路小心。”
“嗨~”
“嗯。”
揮手回完招呼後,二人也不再多加停留,直接鑽進被月光照的通亮的小巷子中。
在十點之前,趕到了湯乃鷺站臺,坐上了末班電車。
電車上人不多,兩人找了個可以並連的座位坐下,車廂內明黃的燈光,相比於月光更加的明亮,顯得車窗外的倒退的夜景有些黑黢黢,依稀只能看到遠方商業街的華燈,還有自己的面龐,以及車廂內部。
不能觀賞夜景,倒是有些遺憾,不過,此刻春源朔倒是透過車窗的反照,注意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位置在車廂的角落,是他白天早上搭乘電車的時候,那位最後擠上電車的中年男人。
車窗上的反照,有些模糊,他看的不是很清楚。
不過就在他扭頭去看的時候,內田真理突然出聲開口說道:“真黑啊。”
“嗯。”
春源朔看向正盯著窗外的內田真理,又說道:“確實很黑。”
“這樣看去,就感覺今夜不是圓月,而是殘月,黯淡無光。”
內田真理似乎是起了興致,一臉好奇的不停朝窗外張望,就好像是幼稚園裡出遊的小孩子,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,見到許多陌生又親切的行人,即高興又興奮。
窗外的夜景很是朦朧,只能看到遠處一些模糊的輪廓,不過那一輪明月即使隔著窗戶,卻還是那麼耀眼,相反看的更加清晰。
春源朔此刻突然想起了曾在書上看到過的話語。
“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。”
此句一般形容一個人的不自量力,不過在此時,卻也形容的恰到好處。
那遠方的燈火與十五的明月相比,確實是算作螢火之光,顯得黯淡失色,有些不值得一提。
也許她是沒有注意到上方懸掛的那一輪明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