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吧。”春源朔含糊其辭的回道,視線儘量不放在那一片抖動的山脈。
有沒有近視,他也不知道,反正看什麼東西都很清楚,但是沒去眼鏡店具體測量度數,也說不好。
可能是輕微近視也說不定。
佳村瑤抬手在他眼前靠近揮了揮:“看得清嗎?”
“看得見。”
春源朔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嫩手掌心,下意識退後一步,淡淡的說道:“就算近視,也不至於快瞎了吧。”
“也是哦。”佳村瑤拍了拍腦額,恍然大悟道。
“我還以為你宅在家抑鬱幾個月,在高壓下得了高度近視,所以才看誰都一臉陌生的樣子。”
“抑鬱幾個月?”春源朔挑眉問道。
“嗯嗯。”佳村瑤點了點頭,一臉擔憂的看著他。
“誰說的?”
“鈴音。”
“佐倉鈴音?”
“嗯嗯。”
春源朔眉頭皺的更高,萬萬沒想到居然是佐倉鈴音搞的鬼。
真不愧是麻煩的佐倉小姐。
佳村瑤看著臉色陰晴變換的春源朔,擔憂的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
他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,揉了揉眉心解釋道:“我沒有抑鬱症,更不是高度近視。”
“如果沒事,我就先回去了,還有兼職要做。”
春源朔拿出臺本輕搖了搖。
“沒事沒事。”佳村瑤連忙擺了擺手,快速說道:“就是幾個月沒見,又聯絡不上你,剛才在事務所見你一副冷漠的模樣,有些擔心,所以跟著出來問問。”
“勞煩了。”
“土間桑沒和你說我換了個聯絡方式嗎?”春源朔問道。
他決定以後就用這個藉口了,就是拿前輩出來擋槍有些不好,但也算是個正當理由。
就是辛苦土間前輩了。
春源朔思想上的小人雙手合十,略微懺悔了一番。
“好像沒有。”
佳村瑤想了想,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