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啦。”
佐倉鈴音將懷中抱著的臺本交給春源朔,向後輕退了一步,揮了揮手:“再見,魔王!”
然後轉身,揚長而去。
可真是少見的怪性子。
春源朔搖了搖頭,雙手輕微的甩動了幾下,以此緩解發酸的不適感,抬起手艱難的拉了拉衣領,散了散汗。
沒想到這幅軀體居然弱成這個樣子,這點運動量就受不了。
看來什麼時候也該去鍛鍊一番。
其實出租屋裡也有一些簡單的健身器材,他當初不知道這都是些什麼東西,就全丟到床板下面吃灰。
直到需要的時候才想起。
“人還真是一個健忘的動物。”
春源朔嘆了口氣,收起了目光。
在視線盡頭,佐倉鈴音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。
“春源君?”
弱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是她?
春源朔想起了剛才照過面的那位看起來很漂亮可愛的女孩子,出來時沒注意到,沒想到居然跟著他出來了。
腦海中一瞬間閃過思緒,隨即轉身看去。
女孩子正俏生生的站在他身後,朝陽下的她那一頭栗色的長髮被染成了金色,紮成了雙馬尾垂在胸前,閃閃發光。
而在女孩胸口上掛著一個工牌,其上寫著“佳村瑤”三個字。
原來她叫佳村瑤。
“早上好,佳村桑。”他再次打了個招呼。
佳村瑤楞了一下,疑惑的看了眼春源朔,笑著回道:“早上好,這是今天第二次說這句話了。”
“有什麼事情嗎?佳村桑。”他問道。
“和以前一樣的稱呼就行。”佳村瑤搖了搖頭,輕聲說:“叫我ruru就可以了。”
以前的稱呼?
春源朔皺了皺眉,直呼其名可是關係比較好那種,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居然和他關係匪淺。
“聽土間前輩說,你重新振作了起來,現在正是鬥志滿滿。”
佳村瑤上前一步,認真的打量起面前的這個男人,隨後拍了拍胸口欣慰道:“看起來氣色很不錯,就是雙眼有些無神。”
“是近視了嗎?”她接著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