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他採購了摺疊床和刮痧拔罐的工具,也學著人家開始出攤後,卻根本沒有什麼生意。
幹了一個多月,不但沒賺到什麼錢不說,還遇到了一個賴子訛了他一筆錢。
反倒是戚莉娜透過親戚的關係,在海邊一家餐廳找了一個後廚的活,幹得不錯,一開始是小工幫廚,一個月一千五,幹了兩個月就成了副廚,工資也翻倍了。
在被敲詐了以後,李鳳琦也就沒有什麼動力出攤了,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不是在出租屋裡睡懶覺,就是在海邊逛悠,跟一些閒人瞎扯淡。
這樣混了五六個月,兩人的房租、水電,日常生活開銷,再加上來時的機票錢,還有被訛走的錢,他搭進去了一萬多,那一個月一千多的退休金捉襟見肘。
看李鳳琦沒本事賺錢,戚莉娜對他的態度也是越來越差,經常沒好臉說一些諷刺的話,還跟她打工的那家餐廳的大廚勾搭上了。
李鳳琦在這邊越待越憋屈,想要走人回碣陽,卻還捨不得人家。
拿鎖頭把出租屋的門鎖上,李鳳琦出了雜院,來到附近一家小麵館,點了一碗醃面。
很快,五十多歲身材微胖的老幫娘,把做好的醃面擺上了桌。
“李師傅,你這天天吃麵,也太節省了吧?”
李鳳琦這些天經常來家店吃麵,和老闆娘都混熟了。
李鳳琦一邊攪和了一下麵條,一邊笑著說:“不節省點不行啊,生意不好賺不到錢,還有一個兒子等著用錢。”
“李師傅,你兒子應該結婚了吧?”
“結婚?早著呢!他今年剛大學畢業。”
“剛大學畢業?”老闆娘有點意外。
“這是你小兒子?”
“不是,我就這一個兒子。”
想到李哲,李鳳琦心裡就滿是失望。
他本以為把兒子的大學供下來,以後就可以得兒子的計,享福了。
卻沒想到他那兒子四年大學讀下來,花了他那麼多錢,卻連個好工作都找不到,這大學還不如不上。
現在突然又要買房子結婚,還讓他添錢。
碣陽那邊有年輕人去國外打工,一年就可以爭二三十萬,為什麼人家孩子都這麼有本事,他這兒子就這麼沒出息。
李鳳琦完全忘了,他就只給了李哲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,之後李哲沒主動跟他要過錢,他也就沒問過一句需不需要錢。
甚至怕他要錢,連電話都不主動打一個。
“李師傅,你兒子才畢業,那你今年有六十了?”老闆娘說。
“我今年正好六十。”李鳳琦放下吃麵的筷子,拿手比了一下。
“那你結婚可是挺晚的啊!”
老闆娘頓了頓說:“不過,孩子畢業了,你壓力也就輕了不少。”
李鳳琦搖了搖頭,“以後他還要買房子,還要結婚,需要用錢的地方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