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都這個態度,難怪爸要經常罵。”唐黛無語地搖頭嘆氣。
“我的姐姐,我對的態度夠好了,要是換做那個糟老頭,不到三句話,哦不,不到兩句話,他就能把屋頂掀了。”唐潮撓著頭髮,“我跟他八字不合。少跟他見面,才是孝順他,他也可以長命百歲,不然,指不定一口氣上不來,一命嗚呼了。”
“說的這是什麼話。”唐黛氣得跳腳,差點站起來,“那好歹是咱爸,就算不愛他,至少別咒他!”
唐潮不屑地撇撇嘴,我哪有咒他,我巴不得他活成千年王八,讓他天天受我的氣。他罵我,他舒坦,他生氣,我舒坦。
“好了,們姐弟倆別吵了。”喬思明走過來勸架,手上拿著兩杯熱飲。
在他們沉凝的空隙,他跑去醫院門口的奶茶店買了兩杯飲料。國慶把夏天積攢下來的最後的溫度狠心地抽走。氣溫鑽進了冷藏箱,在寒冷前率先轉涼。
“哪裡都有!”唐朝斜睨他,“留著自己喝吧,我才不喝娘們喝的東西。”
“別說了,他好歹救了我。”唐黛伸手接過飲料。
“那算我多管閒事了。”唐潮玩味地盯著她,“不會就這麼喜歡上他了吧,打算來一個以身相許?”
唐黛被唐潮突如其來的話驚得瞪大了眼珠,花容失色,一部分的眼球突出在眼眶之外。
喬思明的臉上倒是升起一抹微紅。不過,這抹微紅在下一秒,唐黛絕然地否決唐潮的懷疑後,頃刻消散在無邊的暮色中了。
夜,提前到來了。
唐黛對喬思明的感覺說不清,道不明。是模糊而又微妙的存在。當她得知他是徐世曦的同窗兼好友兼室友之後,會讓他在中間擔任傳遞訊息的人。她會讓他叮囑他吃飯,囑咐天冷穿衣,告訴飯要按時吃……一堆的叮嚀嘮叨,在中間傳輸的電纜,飽受電流的灼燒,內在焚心似火。
喬思明痛心卻開心地承受著。
直到有一天,發生了短路,電纜截胡了本不屬於他的電流,造成了三個人的痛擊。
喬思明推著唐黛走到病房門口時,看到徐世曦和蘇亦舒在導診臺詢問護士她的下落。
唐潮熱切地迎上去,“亦舒,來了。好久不見了。”
蘇亦舒躲到徐世曦的身後,勉強地提了提蘋果肌。
“終於來看我了!”唐黛的語氣冷凝。在她甦醒後的時間裡,看到最多的人是喬思明和唐潮,徐世曦連一通電話都吝嗇給予。可是,她就是恨不起來,他的冷淡澆熄不了她的火種。
“是公司領導派我過來探望的。”徐世曦淡然出塵。任何的提問,在多年征戰商海的歷練中,得以千錘百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