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來都不認為年齡是阻擋愛情的絆腳石。”陸旭杲鄭重其事地說。
亦舒看著他,眼神裡透露出一股堅韌。
是成熟的象徵?她不是很確定。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種物質在徐世曦的眼神同樣存在著。
亦舒點點頭,“我只能說我不會干涉。”
感情的事情,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。
由於時間關係,亦舒來不及回去看顏露。坐上到站的公交,趕去上班了。
一整天都心緒不寧。
回想起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發生的種種。
白天進來幾個外國客人,說著蹩腳的英語。亦舒用她塵封了五年的英語與之交流。才發現,很多曾經特別擅長的事物,長時間不去更新利用,定然生疏。
外國客人並不是很爽快,甚至講起了怪腔怪調的中文,跟亦舒討價還價。
亦舒從他們的話裡得知,這幾個老外是專門做代購生意的。若是不把價格壓到最低,算上運輸費,關稅等各項費用,窗簾最後的價格會高的嚇人。
老外見亦舒不肯鬆口,學起了欲擒故縱的把戲。
亦舒無奈,只能打電話向劉寒璋申請更低的價格。
少賺點總比沒得賺好。
這是亦舒奉為真理的至理名言。
而在另一邊的迅元,今天的策劃部氣氛格外壓抑和沉重。
徐世曦平時一副不苟言笑,卻也不嚴肅的臉,現下看來凝重,冰冷,難看。
經過辦公區的時候,所有的人都低著頭,不敢直視。然而眼睛彷彿長上了頭頂,怯懦,如履薄冰,試探性地觀望對面辦公室裡的一切。
徐世曦抓著檔案包,邁著大步,徑直走進了辦公室。
助理小葉還是一如往常,端著現泡的咖啡推門隱了進去。
正當大家期待著會發生點什麼事情的時候,小葉神態自若地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一向自詡是徐世曦死黨和好友的喬思明更是有恃無恐。
正當大家以為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,喬思明神態迥然地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他們沒有坐在一處。
照理說,本該是一同走去二樓的餐廳。誰知一前一後,間隔了二十分鐘。
“世曦,過來這裡。”喬思明伸長脖子,握著筷子的手衝著徐世曦用力揮舞。
他從來不避諱他和他的關係。從進公司那天就詔告全部門的人,自己是徐世曦的誰誰誰。他把他當作朋友這一點,似乎從不在乎別人會眼紅。
辦公室的八卦團體中,不時會傳出他和他的謠言。當然這一切在昨晚已經不攻自破了。可謠言解除了,另外一個不解之謎又誕生了。如果只是單純的好朋友,誰會甘心屈居友人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