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花有意,流水無情,這樣的道理,沈柔卿怎會不知?只是她這輩子心心念唸的人,只有王爺一個,可惜世道所迫,她的身子已經給了二皇子,她這樣的人實在是配不上王爺了。
沈柔卿回到二皇子府時,忽然瞧見了一個宮女,那個宮女是皇后身邊的人。
宮女朝著沈柔卿一拜,“皇妃,皇后娘娘邀您去宮中賞花。”
聽到這蹩腳的理由時,沈柔卿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,哪裡是去賞花,分明是要給她指派任務了,沈柔卿點了點頭,便姑娘出去等著,淡妝濃抹之後,這才同宮女一起入宮。
沈柔卿踏進坤寧宮的時候,一抬頭便瞧見欣貴妃也在這裡,不過想想也是,二皇子和大皇子都聯手了,宮裡頭的這兩位又怎麼會再繼續鬥下去呢。
“兒臣見過母后,貴妃娘娘。”沈柔卿朝著二人一拜。
皇后和欣貴妃對視一眼,兩個人的神情都帶著一份溫和,尤其是欣貴妃,竟然起身朝著沈柔卿走了過去,一把握住了沈柔卿的雙手,“你瞧瞧,還得是京城的水養人,你嫁過來不到半年的時間,整個人都水靈了不少呢。”
看著欣貴妃這般討好的樣子,沈柔卿不悅的皺了皺眉頭,卻在抬頭之間隱去了眼底的嫌棄,“不知母后召我前來,是為了何事啊?”
沈柔卿提起了正事來,皇后也不再隱瞞,輕咳一聲說道,“你也知曉明日,攝政王便要前往深州了,五日之後便是攝政王與馬妍兒的婚期,只是眼看著攝政王他是回不來了,你可要去安撫一下馬妍兒呀。”
沈柔卿眸色一沉,原來皇后安的是這種心思,反正她也想攪黃了這門婚事,便一口答應了下來,“母后放心吧,兒臣一定會常去太師府走動的。”
說完這話之後,皇后拿了些賞賜給她,便讓沈柔卿離開了,等到沈柔卿走遠之後,欣貴妃才朝著皇后看了過去,小心翼翼的問道,“我們當時那般對她,你確定她現在還會為我們所用?”
聽了這話,皇后冷笑一聲,淡淡的朝著欣貴妃看了過去,“當年你同本宮鬥得如何厲害,眼下還不是為了共同的利益聯起手來了,放心吧,在共同的利益面前,沒有仇敵。”
皇后的這一番話倒是有些道理,欣貴妃點了點頭,卻也在心裡敲起了警鐘,眼下他們雖然聯手,可是等到翁斐然倒臺之後,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間還是要鬥個你死我活的,不如從現在開始便積蓄力量。
穆青青這幾日過得十分清閒,她又研製出了一款奇特的香水,這是送給白茗的禮物。眼看著天要黑了,穆青青打了個哈欠,看著桌前的美味珍饈,卻沒有一點食慾。
她的身孕已經有兩個多月了,如今正是害喜的時候。
為了讓穆青青多吃一些東西,周柳雲真是愁壞了心思,看著穆青青有些慘白的臉色,周柳雲輕嘆一聲,“好孩子多少吃一點吧,你這個樣子,實在是讓人心疼。”
穆青青何嘗不想多吃,只是看著那些吃食,她當真是沒有一點胃口。
擔心穆青青身體的又何止周柳雲一個,紅鸞看著沒有動筷子的飯食,也皺了皺眉頭。
兩個人並肩坐在外頭,相互哀愁起來,過了一會兒,周柳雲像是想到了什麼,急忙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土,朝著紅鸞說道,“我記得當初懷著青青的時候,我也是這般難受噁心,那時候她爹用杏子做了一些蜜餞,酸甜甜的,吃起來很是爽口,明日一早,我便去集市上買些新鮮的杏子。”
瞧見周柳雲有了法子,紅鸞臉上也揚起了一抹笑容,“這樣的小事還是交給我去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