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內心卻也和欣貴妃一樣,很不是滋味。
皇后淡淡的喝了一口茶,“陛下這是什麼意思?你這般冰雪聰明難道還猜不到嗎?”
聽了這話,欣貴妃嘆了一口氣,“皇后娘娘,這些年來我們之間斗的太兇了,只是有些時候我們必須要聯起手來,不然攻不倒這座大山呀。”
皇后挑了挑眉,朝著欣貴妃看了過去,“二皇子前幾日已經同我說了,他與大皇子已經聯手,此番翁斐然前往深州自然是有去無回的,只是我們也要做好萬全的準備,既然在翁斐然身上,我們幫不上什麼忙,倒不如將目光放在別的地方。”
不得不說,欣貴妃向來聰慧,皇后三言兩語間便讓她思緒大開,欣貴妃眸色一亮,“皇后娘娘指的是,馬妍兒?”
皇后欣慰的點了點頭,“馬妍兒可是太師之女,馬太師作為三朝元老,在朝中的勢力不容小覷,如今他已經歸順了翁斐然,馬太師的根基根本不是大皇子和二皇子能動彈的,眼下我們也只能從他的女兒下手了。”
皇后的這一番話倒是有幾分道理,欣貴妃認同的點了點頭,馬太師雖然精明,奈何他的這個女兒著實蠢笨了幾分。
坤寧宮裡燃放著奇香,那香氣肆意飄散,倒是讓人放鬆了幾分心情,皇后眯了眯眸子朝著魯國公府的方向看了過去,“本宮記得再過幾日便是白茗的生辰了。”
欣貴妃點了點頭,“說來也巧,這個白茗的生辰呢,竟然和馬妍兒的婚期是同一日!翁斐然明日才會前往深州,十五那日怕是趕不回來了,馬妍兒這婚期定是要往後拖的。”
這倒是一個良機!
翁斐然從皇宮出來之後,徑直去了太師府裡。
馬太師一直在前廳恭候著他,瞧見翁斐然來了,馬太師一臉喜色,朝著翁斐然一拜,“真是要恭喜殿下了!”
聽了這話,翁斐然皺了皺眉頭,神色裡閃過了一分不悅,“眼下陛下病重,還望太師慎言。”
察覺到自己的失言,馬太師打了自己的嘴一下,“是下官糊塗了,還望王爺不要怪罪。”
翁斐然搖了搖頭,並沒有在意,而是朝著馬太師說道,“明日本王便要啟程前往深州了,十五那日怕是回不來了。”
翁斐然是什麼意思,馬太師自然是明白的,沒等翁斐然將話說完,馬太師便開口道,“殿下不必擔心此事,小女能嫁給殿下已經是小女的榮幸了,讓她多等上幾日並沒有什麼,再說了眼下,國難當前,的確不宜成親。”
“馬太師能這麼想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翁斐然朝著他笑了笑,便要離開,卻不想他還沒走成,被一個丫鬟攔住了去路,那個丫鬟竟然有幾分眼熟,翁斐然仔細的想了想,這名丫鬟竟然是彩屏。
彩屏朝著翁斐然,行了一個禮,十分恭敬的說道,“我家小姐請王爺過去坐坐,還望王爺不要推辭。”
自從上次和翁斐然鬧僵之後,馬妍兒便再也沒有見到翁斐然了,看著兩個人婚期將近,馬妍兒看了看自己的小腹,她的身孕已經有兩個多月了,雖然平日裡穿這些寬鬆的衣服,但是小腹那裡還是有些隆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