莆生忍著痛,抬頭朝著馬妍兒看了過去,“馬小姐,這件事都是因為我失職,如果非要劃傷一個人你才肯罷休,那就劃傷我的臉吧。”
莆生的樣子實在是嚇人,嬌生慣養的馬妍兒早就被嚇得不行了,哪裡還敢正眼看她,只不過,馬妍兒不是輕易肯放過人的人,恐懼逐漸變成憤恨,她仍舊不想放過穆青青,馬妍兒叉著腰,憤怒到了極點,眼裡滿是兇狠,“反了天了,有我馬妍兒在一天,香坊便別想再開下去了,你們以為能保住這個賤人嗎,絕對不可能,今日劃不了她的臉,誰都別想活著走出去!”
這一番話,說的頗有氣勢,縣令都被嚇得退了幾步,眼看著事情沒法控制了,縣令朝著翁斐然看了過去。
翁斐然眉頭微皺,朝著馬妍兒走了過去,“妍兒,別胡鬧了。”
聲音略帶幾分埋怨,聽到了翁斐然的聲音,馬妍兒這才反應過來,七王爺還在這裡,她方才那潑婦般的舉動,全都被翁斐然看見了。
馬妍兒愣在了原地,不知道該如何收場,自己平日裡在翁斐然面前偽裝的很好,就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,可是今日,她實在是太氣憤了,以至於忘了翁斐然就在身後。
馬妍兒緊咬著牙,只能當做這一切都沒發生,她急中生智,腳下一軟,整個人便跌進了翁斐然懷中。
看著懷裡裝暈的人,翁斐然也沒說什麼,將她打橫抱起,又朝著縣令吩咐到,“退堂吧。”
縣令如是大赦,朝著翁斐然一拜,“恭送王爺。”
翁斐然抱著馬妍兒從穆青青身旁經過,腳下動作放慢了一刻,卻什麼都沒有說,穆青青也顧不上他,一個勁兒的想法子給莆生止血。
翁斐然親自將馬妍兒送回了太師府,沒曾想還沒下馬車,馬妍兒便“醒”了過來。
馬妍兒佯裝了一路,便是為了能多些時間同翁斐然相處,只是眼下翁斐然要離開了,她不得不醒過來。
馬妍兒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裙,咬了咬牙,才支支吾吾的說道,“然哥哥,今日我也是因為心急,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,你也知道的,我平日裡不是那個樣子,我不是真的想毀了穆青青的臉的,我也是一時情急,說了胡話。”
馬妍兒一個勁兒的解釋著,淚水從眼角流出,倒是楚楚可憐。
沒等她說完,翁斐然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,姑娘家的容顏是最重要的,你也是太生氣了,我不怪你。”
翁斐然的聲音淡淡的,的確聽不出責怪的意思。
馬妍兒還想在說些什麼,卻被翁斐然制止了,翁斐然掀開車簾,示意她下車,“回去養傷吧,臉上的紅腫還是要及時處理的。”
聽了這話,馬妍兒也不再停留,捂著自己的臉下了馬車,畢竟自己恢復了容顏之後,在翁斐然身旁也能多幾分底氣啊。
至於那個穆青青,她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那個賤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