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有文房四寶,女俾筆墨伺候,也不用杜子騰做什麼,只需他寫出比楚易更好的詩來。
庒楚對研磨的小姑娘揮了揮手,示意她站到一邊,隨之站到杜子騰旁邊拿起玉黛石研磨其來。
杜子騰很是緊張的握著筆,見莊楚有所動作,退下女俾,站在他的身旁,心裡才稍安。
杜子騰一手遮擋著嘴角,低聲道:“先生,該怎麼寫。”
莊楚輕生道:“磨磨時間。”
磨磨時間?難道先生也還沒想好,杜子騰只好作出思索之狀,靜待先生給他作弊。
時光平常就像流水,但心有事,困有難,就會覺得是一種煎熬。
杜子騰只感覺一息的時間似是過了很久。
花奉見對方遲遲不曾動筆,催促道:“杜公子,你幹嘛呢,你方才的書童不是很囂張嘛,不是說立馬就能作出一首超過楚公子的詩嘛,那你現在是怎麼回事。”
杜子騰應了一句:“急什麼,不會要你等太久,讓我想想。”
楚易道:“杜公子別想太久,方才我們可就一柱香的時辰,你當時也在其內,如今又給了你一些時辰,你這般拖下去,就算贏了,也勝之不武。”
魚幼微沒有附和楚易的話,她也不太認同。魚幼微覺得佳作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創作出來,需要一定靈感,亦遇到時機。
莊楚見他們這麼逼問,低聲道:“你告訴他們,你沒有靈感,寫不出來。”
杜子騰聞言,驚訝的朝先生看一眼,不知所措道:“先生是要我認輸?”
莊楚道:“你只管說就是,後面的交給我。”
杜子騰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莊楚了,這要是認輸,可是要爬著從雅閣出去呀!
不過事到如今,也只能按先生說的做了,大聲道:“在下提筆沒有一點靈感,思緒彷彿也受堵,恐怕……”認輸的話喉嚨裡打轉,卻還是咬著牙道:“在下認……”
輸字還沒說出口,安權立馬奚落道:“不會吧,杜公子是想認輸,那一會可要爬著出去。”
齊暢譏諷道:“可要從三樓爬到一樓,而且還有你身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書童!”
魚幼微冷冷清眉,她似乎怎麼也沒想到這杜公子竟然要認輸。
善菊看到了魚幼微的臉色,輕聲道:“魚姐姐,你似乎高看了這位杜公子啊,一個字都寫不出來見,就要認輸啦。”
魚幼微微微眯著眸子,隨之張開,水潤嘴角嘆氣道:“罷了,還以為是一場驚豔爭鬥,誰知卻是一場笑話。”
袁聞聲也是不思其解,這姓莊的到底想幹嘛,把杜子騰推出來,又搞這麼一出,豈不是讓人笑話。
杜子騰見眾人眼神,羞愧的都想鑽進地縫了,卻聽先生這時突然出聲道:“唉呀,公子你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了。”
杜子騰脫口而出道:“什麼重要的事?”
莊楚應道:“你每次沒有靈感,做不出詩來的時候,不是都要喝一口酒嘛,你酒都沒喝,幹嘛認輸啊。”
“啊?”杜子騰先是疑惑一聲,隨即順著先生的話,應聲道:“哦,你說的對,我沒靈感的時候是要喝上一口酒,才會有創作的感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