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聞聲方才就知道杜子騰並未有所作,所以並不出奇,見眾人嘲諷奚落,他的目光只是看著庒楚有何作為。
杜子騰感覺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丟人過,他想反駁,卻不知道如何開口,甚至都覺得莫名其妙,心中念道:“先生啊先生,你不會就這麼看著我被這般諷刺吧。”
果然先生不會讓他失望,只見先生站起來,很是霸氣加不要臉道:“叫什麼叫,我家公子寫不寫關你們鳥事啊!嘰嘰喳喳跟個娘們一樣。”
“好生粗魯的人。”
“這是誰帶進來的,方才我都懶得說了,現在這人竟然敢罵我們。”
“一個小小書童僭越不說,還敢如此張狂。”
此話一說,別說身邊莊大哥長,莊大哥短的朵鑰撅了撅嘴,嘟囔道:“說他們就好,管我們女子什麼事兒嘛。”
就連清倌麗容的魚幼微也是輕輕皺了下眉。
善菊狠狠瞪他一眼,不過見魚幼微都沒說是什麼,她只能憋著怒氣,暗罵道:“這個潑皮。”
莊楚並無嘲諷女子之意,見她們臉色,就知道說錯話了,特別是那善菊,恨不得咬短他梆子似的。
楚易眼神一冷,不悅道:“這位杜公子是吧,你家就是這樣教下人的,如此粗鄙不堪,以後要調教好才帶出門,不然有失體統,丟的可不僅僅是你的面子。”他之前本來就看不順眼這人,要不是給魚幼微面子,早將這不合場所的粗魯漢子趕出去了。
杜子騰有苦說不出,他家下人哪敢如此大膽,只能攬下過錯道:“楚公子說的對,是他失禮,回去之後,我定好好管教一番。”
庒楚見杜子騰委屈與蛇,也不好讓他為難,真像個犯了錯的下人,似很委屈的說道:“讓各位公子見笑了,在下只是看各位看低我家公子,才有此言,如有得罪,請各位諸多見諒。”
魚幼微見了,根本沒把莊楚放在心裡,一個下人罷了,避免二人有所衝突,淡淡道:“好了,各位公子,不要因為一些小事有所衝突,一個矇昧無知的下人而已,要是放在心上,豈不有失遵儀。”
楚易冷冷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我等當然不會為這些小事斤斤計較,不然也成了這般粗鄙不堪之人。”
莊楚真的想笑,叫的最兇的是你,說不計較的也是你,你可真是一條好狗子。
要不是覺得杜子騰為人不錯,而且場合不對,庒楚才不會給楚易好臉,給杜子騰惹麻煩。
既然莊楚以前敢得罪他,那就再得罪一遍又如何,反正他打不過自己,只不過事後比較麻煩而已。
安權這些人可不會放過巴結的機會,站出來嘲諷道:“書童是吧,看你的樣子似乎覺得你家公子學識高深著呢,不過這香都燃盡了,你家公子卻是半個字都寫不出來,我勸你別跟著杜子騰混了,跟著我怎樣,讓少爺我好好調教你,畢竟我家好條狗都吃的不錯,定不會讓你吃的差了,而且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失了禮教。”
朵鑰扁了扁嘴,楚大哥雖然有些不羈無禮,人卻是很溫柔,見方才對她很兇的一夥人,欺負楚大哥,心中很生氣。
莊楚凌厲的眼神一閃而過,真是什麼跳樑小醜都敢惹他,以後有你哭的,嘴上淡淡道:“就不勞安公子掂唸了,你的諄諄教導在下銘記於心,以後定不失了禮數。”
“安公子,杜某的人該怎麼教導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杜子騰臉色不是很好看,別說先生不是他家下人,就算是,當著他的面,罵他的人狗的不如,哪能有什麼好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