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楚內心很著急,就連他這樣水下功夫不錯的人都尚且如此,更別說他之前看到的那個手腳被綁,還被關在竹籠的女子。
他也來不及游上河面換氣,只能硬憋著那股襲來的缺氧之感,更加快速的朝河低游去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莊楚只覺已經換不過來氣來,看了看黑不見底的河水,似乎要把他吞噬了一般。
莊楚知道現在就算他想回到暗面也已來不及了,繼續下潛,就算找到人,估計也沒有能力帶對方回到河岸。
進退兩難之際,莊楚忽然想到體內的內氣,他雖然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境界,但也可以做到以氣御物。
“一條小河還能把我淹死不成。”
莊楚促動體內靜脈中的內氣,他現在已經開闢了七脈之中的辟穀和絕陰,所以才能做到以氣御物,只是他自己不知道。
莊楚只知道他體內有一條如溪流的主幹,而那條經脈分出兩道枝幹,枝幹通往他的手臂延生至腳踝。
莊楚催動枝幹的內氣朝外而發,內氣化形,想要隔絕迎面而流的河水。
“成功了!”充斥的臉面的河水,瞬間猶如被阻擋一般,莊楚瞬間感覺呼吸輕鬆了很多。
莊楚也不知道其中原理,只知道他現在相當於戴了一個氧氣罩,形成一個隔離帶,不過空間有限。
不能給他提供源源不斷的氧氣,而且想要隔離更多的水流,就必須把內氣包裹的範圍擴大,他也不想浪費內氣,畢竟這個保護罩就是靠內氣支撐著,就這點隔離帶足夠他使用了。
莊楚不在遲疑,以更快的速度下潛,沒過一會,他終於潛到了湖底,朦朦朧朧的看到湖底之下被手腳捆綁,又被套在竹籠的女子。
女子一如之前看到的姿態,傷痕累累,但是她的頭髮隨著河流緩動。
莊楚也看清了那張臉,那是熟悉且溫和的一張臉,驚聲道:“真的是方姐!”
莊楚連忙遊了過去,看著竹籠中一動不動的方姐,他心中一斥,好像什麼被抽乾一樣,痛的說不出話來。
莊楚游到方姐身邊,手一伸緊緊抓著竹籠,用力把它撕開,手被竹條抽拉出縷縷刺痕,又扯斷了綁著方姐的繩子,雖然有捱打神功,靈氣淬鍊過身體,那種感覺依舊很酸爽。
方翠被莊楚輕輕的從竹籠裡抱了出來,她眼眸緊閉,莊楚立馬催動內氣,擴大隔離帶範圍,防止方翠直接被溺死。
莊楚也來不及多想方姐怎麼會這樣,手一伸摟著她丰韻的腰肢,柔軟嬌軀惹人一蕩,暗罵道:“莊楚你個混蛋!這都什麼時候了,還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”連忙驅散心思,快速朝河岸上游而去。
雖然莊楚在脫離河內,但一直觀察著方姐的狀態,發現她氣若游絲,不及時施救,恐怕來不及到岸邊就香消玉損。
“方姐,我可不是故意輕薄的。”莊楚立馬深吸一口氣,捏住方姐的嘴唇,嘴對嘴的朝她腹部渡氣,她的唇很軟卻也很冰。
那股冰冷讓莊楚心底一涼,更加快速的給她渡氣,或許是方翠還有些知覺,黛眉忍不住微微蹙了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