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權道:“第二首吧。”
齊暢道:“兩首都差不多吧。”
楚易看了他身邊唐安一眼,“唐兄,你覺得如何?”
唐安被稱為公子如玉,也不是徒有虛名,在名氣上不如袁聞聲,但才氣上也差不上幾分,偏偏他這人心思不在讀書博學之上。
唐安看了魚幼微一眼,他只覺這兩首詩都不簡單,也不知道是誰而作,還是開口說道:“魚小姐,你拿出來的這第一首詞,寫盡百姓愁苦,勞作而辛。而另一首詩,則是寫盡暢意,興亦而發,都是道金日之季,卻抒而不同,都是秒筆,真要論出好壞來,我選擇第二首詩。”
魚幼微心中如出所料,這第二首詩卻是比第一首詞好,不然瑤琴也不可能把賽老的原筆給作了這首詩的人。
魚幼微輕輕頷首,眼眸轉向袁聞聲,徐徐而道:“袁公子,你覺得如何。”
“唐公子所說不錯,如果要雞蛋裡挑骨頭,我也選擇第二首詩。”袁聞聲暗暗看了唐安一眼,沒想到這人言簡意核就道出兩首詩詞的關鍵,以前他看唐安,還有些不以為然,如今算是對他有些高看。
魚幼微倒是沒有問杜子騰,在她眼裡,就連袁聞聲和唐安都能看出來,哪首更好,自是沒有必要問他。
她卻哪裡知道,杜子騰看見詩詞就頭疼,那分得出來好壞。
魚幼微她心裡認定的人,哪裡會猜到是旁邊的摳腳大漢。
楚易見二人高談闊論,也不遠落下面子,在才氣上不如二人,只能以目光博的關注,開口問道:“魚小姐,你拿這兩首詩詞來,不會是要我們作出比這首詩,還要出彩的詩詞吧。”
唐安和袁聞聲聽楚易這麼一說,有些驚訝,這兩首詞別說作出比第二首更加出彩的詩來,就連第一首寫的詩詞,二人都覺得自己的實力都有些不濟,更別提第二首詩了。
花奉訝道:“魚姑娘,楚公子不會說的是真的吧!倘若是這樣,今日這魁首怕是無人能奪。”
魚幼微吩咐善菊把紙卷收起,沒回答花奉問題,反而淡淡道:“各位可知第二首詩,是誰寫的?”
還真別說,她這麼一問,袁聞聲皺了皺眉頭,這種詩詞、意境、才華怕是就那麼幾位。
袁聞聲只能試探的問道:“難道是文學院的哪位大家?”
唐安也有此想,楚易倒是認識文學院那幾名老頭,憑藉他們的能力,確實有可能。
杜子騰不精通這些,也插不上話,知道身邊這位深藏不露,便問道:“先生,你能猜出來是誰嗎?”
莊楚扭頭欣賞這魚幼微的身材,也不在意道:“我說我寫的,你信嘛。”
杜子騰一聽,卻驚訝道:“先生,真的是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出口,莊楚趕緊回頭,手一伸堵著他的嘴巴,氣道:“我瞎說的,你也信,你個白痴。”
朵鑰也是用無語的眼神看了杜子騰一眼,就連她都覺得庒楚是唬人的,這人看著精明,怎麼胡話也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