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菊接過宣張,豎起紙面,讓這些人看的清楚。
第一首是:
昊天不可暮,
炎暑惹人惶。
烈日當空下,
百姓汗透裳。
吾坐遮涼地,
念彼毒我腸。
何時金天去,百姓心喜仰。
袁聞聲卻是看著第二首詩,情不自禁唸了出來:
晝出午作夜搓麻,
日實心甘為腹食。
清日暖風生麥氣,
綠陰幽草勝秋時。
袁聞聲唸完之後,驚訝的深吸一口氣,忍不住驚歎道:“好詞,好詩。”
莊楚卻是看著這兩首詞出聲,媽.也,見鬼了。
本來看到第一首詞,還莫名有些熟悉,不過看見第二首時,他整個人驚呆了,這不是他做的詩嘛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朵鑰發現他神情有異,問了句,“公子,你怎麼了。”
庒楚平復了下心情,“沒事,就是覺得這詩寫的不錯。”
朵鑰卻是看他粗礦的外表有些不信,暗忖:“公子能看懂這詩嘛,就連我都看不懂,嗯,定是他不想在我面前出糗,才這麼說的。”
魚幼微當然也是欣賞這兩首佳作,不然也不會拿出來,讓這些人評鑑,問道:“可有人看出這兩首詩那一首更好?”
別看花奉、齊暢、安權是三大紈絝,自小家族也是令其受文化薰陶,雖比不得袁聞聲這些人,也有一定才氣,不過不高罷了。
花奉道:“我覺得是第一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