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心清冷道:“是的。”說著,鐵心招了招手,吩咐道:“小云、小碧。”
大廳之中兩位侍女應聲道:“奴婢在,三主子。”
鐵心冷淡道:“帶各鋪掌櫃到翠雲閣去領各自的綢緞。”
侍女應聲:“是,三主子。”便轉身道:“各位掌櫃,請隨奴婢走。”
庒楚則心有疑惑,按照他之前所知,上等綢緞應該不足才是,要不然前日母老虎何必用兇名攝退四鋪掌櫃。
聞此言,剛剛還大吵大鬧的小門小鋪瞬間喜笑顏開,就連之前懷疑鐵記是否能如數奉上綢緞的四鋪掌櫃,也開懷大笑。
“哈哈,我就說嘛,誰敢在鐵府頭上動土!”
“是啊,也不知是那個混蛋散佈的謠言!”
“別讓老子知道是誰,不然非把他八輩祖墳給刨了。”
“別說刨八輩祖墳,十八輩祖墳我也給他刨了。”
見四鋪掌櫃也要跟隨小云、小碧而去,鐵心出言阻止道:“四鋪掌櫃請慢走一步,我有事與四位相商。”
四鋪掌櫃停下腳步,不解道:“不知鐵小姐還有何事?”
見婢女已然帶著小門小鋪離開。
鐵心語氣難得柔了一些,這才道:“今日各位掌櫃的綢緞,我鐵記不能奉上了。”
趙掌櫃沉著臉:“鐵小姐,這話,我怎麼聽不明白。”三位掌櫃也將眼神朝鐵心看去。
鐵心無奈道:“如各位所知,流言為真,不過,我鐵記為降低損失,而欺瞞了各位。”
趙掌櫃聞言,臉色一變道:“鐵小姐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!”
李掌櫃也不悅道:“鐵小姐,雖然你是鐵府三小姐,但凡事都要講究“道義“二字,若是一大坊莊,連這點基本信譽都沒有了,何談生意二字。”
錢掌櫃氣道:“你鐵記的損失是損失,那我容月鋪的損失又有何人來負責。”
“是啊!”
“我浮希鋪何人負責。”
“我七彩坊何人負責。”
“我裳裝鋪何人負責。”
“我容月鋪何人負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