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酒壺甩在庒楚身上,鐵心冷淡道:“走。”
庒楚乖乖跟在身後。
侍客大廳。
大廳還未踏入門,鐵心就聽見了裡面吵鬧之聲。
“不是叫你去叫冬掌櫃嘛。”
“人呢,是不是,還不肯出來見我們。”
“她冬掌櫃到底是什麼意思,還想不想做生意了。”
聽到裡邊動靜,鐵心面色清容的走進大廳,四大掌櫃見鐵心而來,倒是在這些人意料之中。
小門小鋪見侍女之後的不是冬竹,而是鐵心,更加七嘴八舌起來。
“鐵心小姐?”
“是鐵記綢緞莊的三老闆?鐵府的鐵小姐?”
“鐵小姐,你終於出來了,能給我們解釋解釋是怎麼回事嗎?”
“是啊,鐵小姐,我們訂的綢緞到底什麼時候給我們。”
“難不成真如流言一般,所有綢緞全部被毀了。”
鐵心抬了抬手,打斷道:“各位稍安勿躁。”
“鐵小姐,你叫我們如何冷靜的下來。”
“鐵小姐,你又怎能讓我們不急啊。”
“鐵小姐,外面流言到底是不是真的,我們家還靠著我這點生意養家餬口呢。”
本想讓這些人安靜,沒成想更加吵鬧,鐵心喝道:“閉嘴。”一掌拍在蘭木桌上,——砰的一聲,木桌應聲而斷成兩半。
被這麼一喝和眼前一幕一嚇,小門小鋪頓時噤若寒蟬。
庒楚也被嚇了一跳,母老虎怎麼這麼暴力,這還是庒楚第一次見她出手,想起那三十公斤大刀,瞬間釋然,庒楚則在想,如果自己是母老虎,一掌下去有沒有此效果。
嗯?!若是自己與她互毆……想想就不寒而慄……主要被踹怕了,而且人與動物,人怎麼可能打的過動物呢,最近實力暴漲,導致庒楚也有點飄了。
庒楚卻不知那蘭木是千年蘭木,堅固的猶如鋼鐵,他怎能拍裂。
鐵心語氣轉輕,“各位鋪主,我的話你們都未曾聽完,你們就如此吵吵鬧鬧,成何體統,而且我鐵記何時說過不把綢緞奉上。”
“這麼說,鐵小姐是來告訴我們不用等了。”小門小鋪之中一人說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