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秋雪怡被嚇了一大跳,輕撥出聲。
“嚇到了?”
顧飛白看她縮成一團的樣子,像極了受驚的小白兔,忍不住就勾唇笑。
“你幹嘛?”
秋雪怡一看到是他,馬上就變了臉。
本來就沒什麼好表情的臉,變得更冷了。
在這點上,她可是跟顧飛白學了十成十。
“怎麼不接我電話?”
顧飛白沒被她的冷臉打擊到,還拉了條椅子在她右手邊坐下。
“不想接。”
秋雪怡理直氣壯地回答。
“還生氣呢?”
顧飛白的語氣放軟了不少,伸出大手去握她的小手。
“別拿你的在髒手碰我!”
一想到秋雪湖還住在他那兒,想到他們昨晚上可能會做的事情,秋雪怡就覺得顧飛白渾身上下都不乾淨。
怒火攻心,她說話也不過腦子。
顧飛白臉上的笑容消失得一乾二淨:“髒手?”
“我有潔癖,特別是心理上的。”
秋雪怡的話意有所指。
這回他倒是不想解釋了,還像那些電視劇裡演的那樣問出一句狗血又瑪麗蘇的話。
“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?”
以前不明白電視劇裡的主人公怎麼會問出這麼腦殘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