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飛白吃瞎醋的本事可是能和工作能力一較高下的。
“她今天跟人事部請假了嗎?”
說白了,顧飛白也不知道秋雪怡今天為什麼不來,甚至沒有想到她今天會不來上班。
“我去問問。”
沈眠拿上籤好字的檔案,趕緊溜了。
顧飛白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脖子,他昨晚開跨國會議開到凌晨,所以都沒時間追到世紀豪庭去哄女朋友。
他伸著懶腰站起來,找到最近通話裡的第一個撥出去。
大早上的,排隊買咖啡的人不少,有閒情逸致坐下來喝咖啡的寥寥無幾。
秋雪怡在其中尤為顯眼,她按照正常的上班時間出來就來了這裡。
不是還得把昨天的咖啡錢付了嗎?
放在桌上的手機嗡嗡震起來,秋雪怡看了一眼,按了靜音,沒掛。
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,顧飛白有理由懷疑秋雪怡是睡過頭了。
在收到秋雪怡沒有向人事部請假的答覆後,顧飛白沒有多想,拿著車鑰匙就出門了。
說來也是巧,那家地理位置略微偏僻的咖啡廳就在顧氏大廈的車庫旁邊。
顧飛白開著車出來不到五十米,就看到了那個坐在咖啡廳裡悠閒地喝著咖啡的女人。
不是他的眼神有多好,而是這個時間點就她一個客人坐著,實在太打眼。
一晚上過去,顧飛白肚子裡的氣沒多少了。
只是有些無奈,這女人氣性也太長了,他昨晚都給她打了這麼多電話,求和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?
嘆了口氣,顧飛白認命地下車去哄人。
來日方長,培養一個合格的女朋友可以慢慢來。
秋雪怡看曲譜看得認真,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桌前站了個男人,還是個好看的男人。
一進來就引得不少女性的側目。
“還不去上班?已經遲到了。”
顧飛白伸手捏了捏她圓潤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