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脫了。”
顧飛白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床上的人。
“衣服就不用脫了吧?”
秋雪怡警惕地抱著胸口,防備地看著顧飛白,“只是看個尾椎骨而已,脫了衣服你也看不出來啊。”
“不是用看的,要用手摸,穿著衣服會影響我的判斷。”
顧飛白一臉正經,也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。
“你騙我吧?”
秋雪怡還是不信。
“這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?”
顧飛白看著秋雪怡的眼神有戲謔也有審視,“你不是來勾引我的嗎?床也在這兒了,衣服也脫了,做什麼不都是順理成章的事?”
說著,顧飛白就伸手往秋雪怡背後的拉鍊去了。
“話是這麼說……”
秋雪怡緊張地嚥了咽口水,面前這男人的侵略感太強,她伸手抱著他欲行不軌之事的手臂,可憐巴巴地道,“但是,你看我這腿,再想想我的尾椎骨,你捨得折騰我嗎?”
顧飛白氣笑了,伸手毫不客氣地往她臉上掐:“你還真這麼想了?我可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睡到的人。”
明明是你先提的好不好!
秋雪怡氣鼓鼓地看著他,他還不隨便,身下不知多少女人承過歡,他要是不隨便,那天下就沒有隨便的男人了!
“行了,你的尾椎骨沒事,要是有事,你剛也坐不了那沙發。”
看她氣得跟松鼠似的臉,顧飛白的心情瞬間就舒展開來,不在逗她。
“那你把我抱進來幹什麼?”
秋雪怡鬆了一口氣,把臉埋進被子裡。
“別不識好歹,給你休息的機會,要說謝謝。”
顧飛白扯過被子來給她蓋上,臉是冷冰冰的,說的話也不怎麼好聽,可是手上的動作卻叫人看得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