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冷的天,高虎只穿了一件襯衣一件羽絨服,身板顯得很是利索,擱以前,冬天誰不是穿得很是臃腫。
年代變了,穿著變了,審美也變了。
有些年代, 在人們不知不覺間就已經結束了。
曾經壟斷香港樂壇的四大天王,在1999年已經是強弩之末。
這一年,黎明率先宣佈不再領音樂獎項,張學友隨後也退出領獎,頒獎禮上也沒有了劉德華和郭富城的身影。
天王時代落幕,新人紛紛登場。
年僅19歲的謝霆鋒來勢兇猛,首張專輯《謝謝你的愛1999》總銷量超過100萬張,成為世紀末最紅的小鮮肉。
11月15日,中美雙方終於就中國加入wto達成協議,“談了13年,黑頭髮都談成了白頭髮”。
馬上到來的12月20日,聞一多的《七子之歌》響起,離家400多年的澳門要回歸了。
1999年,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年。
小秦巡這一年也很不平凡,用杜小桔的話說,“也沒見著怎麼用功,就是年級第一。”但是打架調皮,杜小桔說隨了秦東,而小桔媽卻一個勁地說,“外甥隨舅,小時候小樹也是孩子王……”
“爸爸,你身上有千年蟲嗎?”秦東回家,小傢伙很高興,男孩跟父親親近,圍著秦東一直轉,秦東也很享受這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感覺。
“我沒有啊, 你有嗎?”秦東打趣道。
“我不知道,我媽給我買了打蟲藥,明天我到馬桶裡看看。”小秦巡一本正經道。
一句話,把家裡的大人都逗笑了。
不知不覺就到了年底,千禧夜之前充滿了各種傳聞,什麼千年蟲,什麼世紀大混亂,什麼世界末日……街頭巷尾議論紛紛,搞得有些人心惶惶。
按照這些傳言,千禧跨年夜或將是“地球最後的夜晚”,是人類文明的最後閃耀。
“桔兒,再給我盛一碗。”喝酒,吃菜,杜源心情很好,“忙了一年了,千禧年我們家也得慶祝慶祝。”
“慶祝什麼,慶祝你又老了一歲?”小桔媽摸著外孫的頭。
“還不到過年,怎麼又老了一歲?”杜源反駁道, 不知不覺, 杜源的白髮已經從鬢角爬滿全頭, “大東,你說,怎麼慶祝?”
“明天游泳去。”秦東看一眼小秦巡,小傢伙果然拍手。
“別再感冒著。”小桔媽慌忙阻攔,外孫是寶,在沒有親孫子的情況下。
“感冒不著,我的外甥,你看他什麼時候感冒過?”杜源自己盛了一確定麵湯,“原湯化原食,明天就去,不能當溫室裡的花草,我們要緊跟xxx在大風大浪中前進,”杜源喝多了,老詞直往外蹦,“廣闊天地,大有作為,男孩子就得多鍛鍊……”
晚上,一番溫存這後,秦東才道,“後天我又得到廣闊天地裡去闖一闖了……”
“又要出差?”杜小桔倒也不驚訝,“到哪去?”
“澳門,我們秦啤在澳門有活動,我過去一趟,本來彭總回來,我們約著一起游泳。”這樣的場合,秦啤必須要派一位重量級的人物,彭高德人在美國,何湧生主持工作,這樣的拋頭露面的工作,他也不願意參加。
誰是秦啤之帥?
多數人會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彭大將軍”彭高德、“秦啤少帥”秦東,這兩個中國啤酒業響噹噹的風雲人物。
而秦啤真正的掌權者——何湧生,由於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,很少接受採訪而被公眾遺漏。
這種效果,也許就是秦啤的成功,就是何湧生的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