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三天,楚徵有意無意盯著秦東。
學員們在x校是“全封閉”式學習,每天上午8點半到11點半,下午2點半到5點半,課程安排很緊。
班上有紀律委員,晚上11點就熄燈,除了白天上課, 晚上還有兩次班會。
第一次是開班當天晚上,學員們互相認識,交流一下學習計劃,原定一小時班會,後來開了三個多小時,“大家越講越興奮”,但是在楚徵看來,最興奮的還是年齡最小的秦東, 當著一眾老大哥,他也不知道什麼叫低調!
但是高調也高調不到哪裡去,因為,無論哪個單位,封閉培訓期間都是不能外出的,需要在校區裡安心培訓,服從管理。
這兩天,秦東就是按部就班地在學習,“……科學的世界觀和方法論,就是人生的一把“金鑰匙”。這也就是我們要找的“金鑰匙”。誰找到了這把“金鑰匙”,誰就拿到了人生的“畢業證”……”
瞧,說得多好,大家都在給這位小老弟鼓掌,沒有人再提起當年秦東就是一個刷瓶工的往事。
可是看著這位曾經的刷瓶工,楚徵笑了,他在心裡說,我就看你怎麼拿到拿下紅星啤酒的金鑰匙,牛皮是吹出來的, 但商業是需要成績證明的。
秦東卻沒有半點壓力,一天,兩天過去了,直到第三天早上,他與一眾大佬走進教室,就被今天上課的一位劉姓教授拉到了一旁。
這場秦燕大戰,最特別之處就在於,兩軍在北京和山海對壘,可是兩軍的主帥卻又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,低頭不見抬頭見。
“秦董,我可是知道,今天就是第三天了,你就……這麼穩坐釣魚臺?”劉教授說得友好,其實這也是眾多學員和教授的想法,畢竟,兩人打賭,已經把整個x校都驚動了。
“秦東!”熟悉的鄉音,熟悉的味道,秦東不用回頭,也知道老鄉到了。
“陳書記!是來給我送溫暖來了?”秦東盯著來人就笑了,果不其然,正是陳明,說巧不巧,他也來到x校進行學習,如果不出意料,他極有可能在接下來的調整中更進一步,到省一級這個層次。
陳明先跟劉教授打了招呼,這才與秦東笑道,“你還需要溫暖,你現在就沐浴在光輝之下,你啊,到哪裡都是名人,這不,我剛報到,就聽到你秦大董事長的光輝事蹟……”
老友重逢,劉教授知趣走開,秦東這才笑道,“是不是我要改一下口了?”
兩人是故交,陳明也不打官腔,“快的話年底應該有信兒,哎,我說你,”他看看四周,“這是什麼地方,這是x校,這不是你的市場,你怎麼鬧這麼一出?”
官場的人講究四平八穩,陳明雖然也知道秦東的個性,可是這畢竟不是秦灣,這是帝都,天子腳下!
“怎麼,你怕我輸?”秦東笑了。
“哪啊,我怕你贏!”陳明回道。
“我知道,高調樹敵,沒辦法,這是市場不是官場,”秦東明白陳明的關心,“我不僅要贏,還要大贏!”
“怎麼大贏?”陳明推推鼻樑上的眼鏡,“你又出不去,這可是x校,不是你的那一畝三分地。”
這個班實行的是封閉管理,不能出去,請假也不行,必須安心學習,這是這個班的鐵的紀律!
“那我就得把我的聲音傳出去,”秦東笑道,“你就瞧好吧,奶奶的,楚徵贏了一局,這一局非得扳平不行,老夥計,你別擔心,我不僅要大贏,還要贏得漂亮!”
谷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