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大阪是最美的,櫻花如雲,漫天飛舞,油菜花香,到處金黃。
在黃色與粉色的渲染中,秦東和二十名研修生在札幌啤酒的生活不緊不慢地展開了。
研修生的學業很辛苦,大家要一邊學習日語,一邊繼續啤酒的課程,秦東還要趕到下關大學,學習下關大學的經濟學部的課程。
日子雖然辛苦,但也是有滋有味。
茨木市,走在這座歷史悠久的城市,四處可見洋溢著異國情調的古老建築物。
漫步街頭,一個藝妓的背挺的很直,脖頸處是非常優美的曲線,身段窈窕,目視前方,頭也不回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。
昨晚秦東睡了個好覺,因為邵大偉感冒了,早早睡了過去。
札幌啤酒安排的公寓,是沒有任何桌椅的榻榻米形式,對於秦東這樣不適應打坐的人來說,回到房間就只能要麼“葛優躺”在地上,要麼站著。
蓋的日式被褥很像中國農村那種塞進棉花的大布套,但是異常舒服。
“秦桑,邵桑,吃得慣日本料理嗎?睡覺怎麼樣?休息日有沒有到周邊走走啊?”
迎面就碰到了平田康之,平田康之一始既往地和藹。
“今天,我可以跟秦東君出去看一看,到大阪市看一看,我知道有一家料理店,很不錯,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吧。”
哦。
同來的研修生們都驚訝了,會長親自開車,並且還要請秦東吃中午飯?
邵大偉馬上看向秦東,秦東略一猶豫,“那我們聽平田社長的,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“好的,”平田笑道,他看向松隆子,秦東也看向邵大偉,邵大偉迷糊的小眼神立馬亮了,“昨晚洗腳了嗎?”秦東問道,中午要吃料理,邵大偉這腳實在太丟人了。
“洗了,洗了,”邵大偉忙不迭道,“洗了三遍……”
“滾蛋,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早早躺下了……”
看著秦東和邵大偉與平田、松隆子共乘一輛車離開,研修生們不淡定了。
“憑什麼啊,憑什麼不請我們吃飯!”
“就是啊,秦東不就回答出幾個問題來嗎,還給他安排辦公室!”
“你瞧邵大偉那樣,整天跟在秦東屁股後面……”
“你們啊,還得從自己身上找原因,我就羨慕秦東,你們沒有發現嗎,現在日本人對我們更客氣了……”
“嗯,也對,”有人琢磨了一會兒,確實這幾天授課的日本老師親切了許多。
……
有人憤憤不平,有人怨天尤人,有人羨慕異常,可是秦東聽不見,今天,平田康之社長親自開車,專門讓秦東和邵大偉乘坐其會長座駕,驅車前往大阪。
看著會長不辭勞苦為兩位研修生積極做嚮導熱情解說、長途奔波,秦東心裡就是一動,“平田會長,您對朝輝啤酒的超級乾爽怎麼看?”
“嗯,很好。”平田康之從反光鏡裡看看秦東,笑道,“現在都在喝這種啤酒。”
他的笑容裡很是恬靜,絲毫沒有歲月逝去和榮光不再的失落感。